徐舒意帮他取了针,用碘伏药棉将针孔擦拭消毒。
感觉今晚跟这个
也套不出更多的话,徐医生准备收拾一下先回自己房间去了。
临走前,陆子安换好裤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起来吞吞吐吐的。
徐舒意道,“我们也算认识一年多了,其实你想讲什么,只要不过分的,我都愿意帮助你的。”
陆子安嗫嚅了一下,最终没能突
自我,将话咽回去道,“没事,小意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徐舒意推门出去,又往回倒退进来,特别强调,“我比你大好多岁,叫徐哥,听见了吗?”
陆子安露出苦笑,“可你看起来要比我小嘛。”
“胡说八道。”徐舒意摸了摸自己苍白的面颊和微
的嘴唇,高原的寒冷快要送给他一副饱经风霜的红脸蛋了,讲什么看起来年轻。
只听得徐舒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依稀有
跟他在打招呼,问他怎么回来这样晚。
陆子安躺在床上,一点点将徐舒意残留的气味吸
肺腔,久久回味,而后苦闷地笑了笑。
轻说,“徐医生,你不记得我,可是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第5章
那个外科的主治医生的小道消息很准, 五月份的云藏刚露出些暖意,肃南部四周的薄雪消融,冻土逐渐露出生命力顽强的野
繁花。
县城外的预制厂已经建设完毕, 大型的沥青混凝土拌和站也准备就位,路基路面摊铺机械陆续登场, 机器与斑驳的陈旧路面互相摩擦、碰撞出嘈杂的声响从最东边传来。
原本便显得拥挤的路段在未来的几个月内会愈发狭窄,
七八糟的车只能勉强通过,暂时给生活带来一些不便利。
徐舒意照例奔波在手术室与病房之间, 偶尔也得去门诊看病。
在龙城的时候他不怎么
喝水,反而到了云藏总觉得嘴苦,习惯
喝点当地的甜味
茶,最主要是高原地区不要随便感冒发烧,多喝点水总是没有什么坏处。
徐舒意端着盛满甜
茶的保温杯, 站立在三楼的窗前,直望着光秃秃的医院门前, 拥挤的车道和攒动的
影。
虽说这里的生活艰苦,
员稀少,比起大都市缺乏一些生机勃勃的力量,但也能忙里偷闲地站在原地,没有高大的建筑遮挡阳光,视野辽阔又敞亮。
所以救护车鸣响着警笛,高音与平音来回循环,白亮的车身混在车道里还是挺显眼的。
依照现在的路况,
们还是竭力给救护车让路了。
不知道谁提前给打了电话,或者是什么要紧的
况发生, 医院里的护士们居然抱着氧气袋冲出大门,狂奔到救护车旁去接
。
若说能坐救护车送医院的, 绝对都是病到不轻的,连带远远站在高楼上的徐医生,打从心底也一阵没理由的慌张。
只见救护车的后门扯开,先走下来一个身高马大的壮汉,即使穿着薄羽绒服,依旧能看出那身架子骨不似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