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在针水里加了点止咳的,先打这一针看看,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护士把东西收拾好,妥帖地帮贺光徊把手塞回到被子里。
贺光徊咳得厉害,咳嗽声震得他
疼,平躺在床上说不出话,只能点点
以作感谢。
他又咳了几声,这次不止
疼,连肋骨都有点钝痛,没忍住手动了动按到了隐隐作痛的地方。
“欸,别动,一会跑针了。”刚起身要准备离开的护士又转回来,掀起被子一角看了看,“给你输
可太难了,血管都找不着。你要是跑针那可太麻烦了。”
他皱着眉按了按贺光徊觉得疼的地方,轻声问贺光徊:“是这疼吗?”
贺光徊点点
,疲惫地补充道:“胃也不舒服……”
护士想了想,试探着问贺光徊:“先前我们的医生过来看的时候和你说要输
,他走了以后你吃过点东西嚒?”
贺光徊摇摇
,心虚地垂下眼睫。
不光刚刚没吃,仔细算下来的话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再上一次开
吃东西,也就喝了小半碗汤和一块发苦的
。吃完没多久贺光徊也吐了个底儿掉,约等于没吃。
他不觉得饿,但因为没吃东西给别
添麻烦就是另一回事儿。
“抱歉,我刚刚咳太难受了,没什么食欲。”贺光徊眼睫垂着,乌青的眼底显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如果是这个原因我一会会让家里
给我弄点吃的。”
小护士有些不忍,不免话多了点,满是怜惜地对贺光徊说:“你这样不行啊,你得多吃东西补充营养。你这个病……”
她顿了下,改
道:“像你这种
况,营养摄
很重要的。太瘦对你不好,回
病程发展会更快。”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实际
况贺光徊就是吃不进去。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到了厌恶食物的地步,有些时候连晚上要喝的那杯牛
对他来说都是负担。
贺光徊没力气,也不想和别
解释那么多,只点点
,潦
地说了句:“嗯,我知道。”
贺光徊这一病病了近十天都不见好。
几天咳得猛,肋骨疼得他没法儿坐起来,半靠在床上都在晃
。后面几天咳嗽虽然好了很多,但烧仍旧没退,明明每天都在挂水,但半夜还是会烧起来。
烧得迷糊时贺光徊气
比平时大得多,每当房门被推开,贺光徊就会强打
把眼皮掀起来一点。
门
如果站着的是别
贺光徊就不会说什么,如果来的是父母,他要么会烦躁地翻个身,要么会非常不客气地让他们出去,自己要睡觉。
小孩子的抵抗力也不好,贺光徊这十天没踏出房间门一步,生怕传染孩子。
他十天没见着小孩,以至于对贺蕴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从寺庙里回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