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份量不轻的小
水球般垂坠下来,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肩,发出“啪啪”的声音。他还不足,后来又用
对准了泳裤下压出的那一道凹痕,带着一点按压的力道磨蹭。
方黎
有一种他随时就要刺进来的巨大危机感,提心吊胆下,顾不得害羞,手指放在
长满毛丛的根部“哼哼唧唧”地推,天真地想让危险远离自己。
她哪做得了主,反被陆浮抓住了手放到前面做苦工:“刚才怎么教你的?”
方黎
手指微微发抖,阿Q
地想着赶紧让他
出来就安全了。忍着羞意把手指圈成一个“O”,指腹和掌心贴合了
身前后移动。
刚开始两下迟缓而生涩,凡事做多了也就熟练了。耳边,陆浮的呼吸加重,有一些
感的嗓音从上下滑动的喉结下逸出来。他甚至咬着她的耳朵叫“宝贝”,大掌握在她胳膊上,像揉一块橡皮泥那样捏。
跟一路蔓延到后颈的灼烧感相异的是,方黎
背上立起一层浅浅寒毛,她有一种气愤的想法:他怎么能这样坦然,难道是流氓本色,对谁都这样吗?
孩子的想法真是古怪难猜。陆浮越表现舒爽销魂,她就越气。手上力道加重,泄愤般地握紧了,仿佛要把这一根“蘑菇”拔出来不可。
然而陆浮是皮糙
厚,钢铁做的筋骨,到最后也只是闷哼中抽了一丝冷气,就“噗噗”地
在了她手上。
他爽完了,低下
吻她,被她躲开,自我保护般抱着胸前,冷冷地说:“这样就行了吧,我不想花钱去做
科检查!”
陆浮眉
一皱。混到他这个地位,不至于完全猜不出一个简单的
孩子心里在想什么。他沉吟了片刻,低沉地开
:“不用。”方黎
斜着眼睛:“什么?”他幽
瞳孔中聚着一点不像是敷衍的水泽:“你不需要去做检查。”
方黎
愣愣地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一丝喜意蔓延开。然而在陆浮再次俯身过来时,她预料不到地抬起那只沾满
的手,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的
侧向了一边。
在陆浮反应过来前,她迅速爬到岸上,跑开了几步后才敢回过
面对那张黑沉的俊脸,忘形地做了一个不要命的鬼脸,故意露出鄙视来羞他:“天还没黑呢,大!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