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李辉闻声,笑着说道:“这很正常。”
“鼻总系肺经之窍,血总系肝经所属,故凡衄家,目必昏黄,而且肝开窍于目,血扰肝经,眼睛不舒服很正常。”
陈南这个时候,却看见男子额
有些凹陷。
这不对啊!
额上陷……
忽然之间,陈南想到了一句话。
“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目旬,不得眠!”
这是什么意思呢?
衄家,就是鼻子经常出血的
,这是津
亡于上。
和淋家相反,是
亡于下。
但是,如果鼻衄严重的话,一旦发汗,额上就要塌陷。
因为上部血
经常损耗,如果再发汗,上部血更少了,就会塌陷。
眼睛失去了津
,组织枯燥,所以光能直视,脑袋不能动,只能拿眼球看
,叫做动目失视。
由于血
不足,不能养心,导致失眠。
难怪……难怪!
难怪会出现这样一种复杂的舌脉。
既有伤
,还有内热。
怎么可以犯这种错误呢?
陈南实在想不到啊!
衄家不可发汗,虽然不如十八反十九畏一样熟记于心。
但是……
你是副主任啊。
如果是个年轻大夫可以犯这种错误的话,陈南甚至可以理解,但是李辉是副主任啊!
副主任是什么?
很多乡镇医院,院长都只是主治医师。
在县级医院,副主任已经是经验丰富,甚至是科主任了。
你一个这样级别的医生,竟然不懂这些?!
陈南内心有些生气。
所以,听见李辉理所应当的说出这很正常的这句话以后,陈南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李辉,冷笑一声:“这很正常?”
“呵!”
随后,陈南凝重的说到:
“这不正常!”
此话一出,顿时让李辉蒙了。
什么
况?
怎么回事?
陈南继续问道:
“李医生,你之前,给患者用的什么药物?是怎么诊断的?住院之前!”
李辉皱眉:“我记不清了。”
陈南摇
说道:“你记不清,电脑记得请,去找出来。”
说完,陈南叫进来了护士。
“去取一只肾上腺素,还有棉球。”
说话间,陈南从
袋掏出了针灸针和皮消。
李辉站在那里依然不动,而是面色有些难看的看向陈南。
陈南懒得理会,直接叫来了护士长。
“护士长,帮我把李辉门诊上周给这位患者的方子打印一下。”
“你把身份信息给护士长。”
陈南对着患者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