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躺着修养了五天,才好了一些,至少露在外面的皮外伤好了许多,看上去没有那么惊悚。
后面能走动了,才跑到医院里里外外查了一遍,还好,除了胃出血,其他暂时还没毛病。
但是因着胃出血,前两天只能吃易消化的流食,五天下来,整个
都瘦了一圈,本来一米七五的个子,看上去瘦小得只有一米七零。
星期四刚一进教室,就被路政儿大呼小叫着质问:“这两天去哪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哦,生病了,我有请假。”
路政儿上下看了看唐松灵,点点
说:“是瘦了许多,看你这虚的,怎么突然生病了?”
“没什么,
食五谷杂粮,生病很正常啊。”
“好吧,不说算了,那下周运动会你还有长跑,能坚持下来吗?”
唐松灵愣了下,倒是忘了这件事,他本不想参加运动会,乖乖做个没存在感的观众就好,奈何三千米长跑没
报,被体育委员硬拉着占了个名额。
“这......到时候再说吧.....要不换
?”
路政儿无奈道:“换谁?当初就是没
跑才拉你当垫背的.....算了,倒时候你就随便跑跑就下来,就说坚持不下来。”
十月中旬,始
初秋。
被三伏天蒸腾过得大地,即使已进
秋天,燥热仍然没有褪去。
一中运动会已经进行到倒数第二天了,
场上到处都是
,前两天还有点秩序的观众席上,现在早已
哄哄一团,大家都跑到
凉的地方躲太阳去了。
比赛项目播报员爽朗激昂的声音通过
顶的喇叭回
在田径场每个角落,男子三千米长跑马上就要开始。
跑道被强烈的阳光晒的有些发白刺眼,唐松灵满脸是汗的站在赛道上,等着发令枪打响。
他左右看了看,视线定在不远处池律的背上。
唐松灵愣住,没想到他也来长跑。
“嘭——”
所有
像离弦的剑一样发
出去。
刚开始一两圈还好,到第三圈,唐松灵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
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时已有些难捱,腿上酸软无力,胸腔像个
风箱一样,费力地喘息着,一呼一吸都伴随着刺痛感,眼睛已经被汗水糊住了,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唐松灵费力地看着刚刚越过自己的池律,他已经超自己两圈了。
由于体力消耗过度,唐松灵眼前已经有些花了,气喘如牛,刚准备下赛道,混
间,不知道被谁猛的推了一把,他毫无防备,就那样直直朝前扑去。
天旋地转,伴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好像很多
围了上来。
脚踝剧痛无比,疼地眼前白花花一片,倒在地上失去意识之前,从
群缝隙里,看见站在远处的贺旗,倨傲地抬着下
,冷眼看着唐松灵已半瞌着的眸子。
恍惚中好像被谁抱起,那
身上散发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皂角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