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灵根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废物。”
槐序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不然免不了一顿毒打。
毕竟在这里的
子十分无聊,只能靠欺辱他们取乐。
魔门的阶梯建造在山崖峭壁上,没有扶手,只有一级级阶梯,通往下方的山涧。
走进漩涡楼梯的中心,可以看到这里生长着一棵巨大的树木,树上结着暗紫色的果实,果实肥硕,传出阵阵果香。
尽管如此,周围的
也不敢靠近这棵树。
这棵树的叶片皆含有毒素,果实更是含有剧毒,这种毒素对控制
尤其有用。
被迫吃过果实的修者,此生都会对这种果实产生依赖
。他们需要定期服用果实才可安稳地活着,若是断了一段时间,则会承受焚心断骨般的折磨。
槐序垂着
到了禁制阵法前,看到了苏家的守卫。
这些守卫显然是认识槐序的,有
还会询问他:“回来了?完成任务了?”
槐序闷闷地回答:“没……”
“早就猜到你这个废物什么都做不成了,居然还能被苏家传唤,已经是你这辈子的荣幸了。”
槐序没有回答他,绕开守卫想要进去,却被踹了一脚。
他修为不及守卫,被踹了一脚后身体滚出很远,颤颤巍巍地起身,首先看许栩给他买的法衣有没有被刮坏。
“没规矩,不知道孝敬大爷?”守卫训斥道。
“都被……都被春峰搜刮走了。”
“啧,春峰真是,从来都只顾着自己。”守卫骂完了之后,一脸的厌烦,“爬进去,别发出声音。”
槐序赶紧点
,生怕守卫心
不好,会阻挠他进
禁制内。
看到槐序狗一样地爬行进去,几个守卫笑成一团,这是他们难得的笑料。
槐序走远了才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躲避所有的巡查卫,进
了巨树下的小房间内。
方仪教给他的疾行术,在此刻格外管用。
走进去小房间,就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那种味道让槐序下意识想要呕出来。
不是恶心,而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想到自己姐姐经历的痛苦,想到自己的卑微,这些
绪都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
呕。
好在他忍住了,不然姐姐看到了会难过的。
他走进去,看到被固定在法阵中间的
子,嘴唇微颤,险些哭出来。
这是一个供养的法阵。
苏家
将槐序的姐姐固定在法阵的中间,将管子硬生生地
进她的血管里,血管连接在树根的位置,给树提供营养。
他们族
的血,可以让果实的毒素具有依赖
,是重要的环节。
这已经算是好的状态了。
有时他们还会接走姐姐的血去炼制丹药,毕竟他们族
的血都是一味良药。
由于这里是巨树根
茎的位置,小屋在土壤里,导致这里
暗、
湿,他看到姐姐的
发上,血管和管子连接的位置都长着青苔。
姐姐不知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知觉,还是根本没有力气抬
看他一眼,在他进来后,姐姐一直是垂着
的状态,
发遮住了面颊。
尽管如此,他也可以确定姐姐还活着,不仅仅是因为此处的法阵会给姐姐续命,让她的血能源源不断地产出。
还因为如果他的姐姐如果死了,他会替换上去,代替姐姐提供血
。
他会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
。
他赶紧振作起来,走过去用了一个小洗涤术,帮姐姐洗
净身上的污渍和青苔。
接着,他握住了姐姐常年无温的手,源源不断地往她的身体里输送治疗的法术,可以缓解姐姐身上的疼痛。
姐姐终于缓过来了些许,非常努力地睁开眼,看向槐序,声音沙哑且没有力气:“回……来了?”
“嗯!”槐序强忍着眼泪回答,手中的法术不敢间断。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没有
会照顾他的姐姐,也没有
在意他的姐姐会不会痛苦。
在去三问阁之前,他都是供给所有
戏耍的“狗”。他们取乐结束后,可以放他进来照顾姐姐,就算只能用法术缓解一些痛苦也是好的。
他之前的那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突然被选中去三问阁,居然是他难得离开这个范围的机会。
仿佛大梦一场,他又回来了,重新面临这样的局面。
“平安……就好。”姐姐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听到就让
跟着安静下来。
他开始跟姐姐述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姐,我出去遇到了好几个怪怪的
,他们好离谱啊。那个祥瑞你听说过吧,居然也是我的同门,我还以为他凶恶煞的呢,结果长得好挺俊的。
“仙门的
也怪怪,那个剑修凶死了,好在还挺讲道理的。还有一个小个子的
孩子,辫子都要有她
大了……她这
笨死了,好几次差点丢了
命也要保护我,我哪遇到过这种
啊,还当谁会感激她呢,蠢透了……”
姐姐听得轻笑,也不觉得槐序絮絮叨叨的烦,听了许久,她才问:“真好啊,
到朋友了,你很喜欢他们吧。”
他终是没能忍住,豆大的泪滴簌簌落下,却在努力咧嘴笑:“哪里算什么朋友啊,说不定过几
新的成员去了,他们磨合一阵子后就把我忘了。我这种
,谁会记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