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是这么紧,看来你老公不行啊,还是让我来帮你捅捅吧。”陈默年在温雅耳边讥讽着,明明是鸠占鹊巢却一副十分自得的模样。
“才……才不是……我老公比你大多了……啊别按……”虽然被
得脑子一片混沌,但听到诋毁谈暮的话,温雅下意识反驳道。
陈默年听到这话,漆黑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大掌在温雅的腹部用力一按,似乎要搁这一层肚皮与
亲密接触,直将温雅按得身子难受地拱起。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硬……”
一把将温雅按在冰凉的镜面上,提起她的
就用力地捣
起来,陈默年俊秀的脸上被欲望占据,赤红着双目,脑海中只剩下
的本能,咬着牙快速耸动着下身。
“啊啊啊啊……太快了……小
要
了……”
温雅雪白的
球被压成了饼状,不断在镜面摩擦着,
几乎被
撞得生疼,甬道内也被
得传来一阵麻麻的酸胀感,只是除了酸痛,小
里还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快慰之感,这是往常温和的
不曾带给她的体验,令她沉沦在这极致的紧密结合之中。
陈默年做着最后的冲刺,守了这么久的
关等着一个泄洪的机会,又
了百来下,陈默年终于死死地抵着温雅的
,耸动着下身释放了自己储存已久的
水,一
浓
如同机关枪似的激
在温雅的花壶之中,将她整个
烫得双眼翻白,忍不住想要逃离这场灌
,却逃无可逃,反而往后结合得更
了,被迫吞下所有的
,小腹明显地鼓起一个弧度,装满了两个
的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