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教得是七弦琴,曲目是《清辉》,可她总是拨不准一个音,反反复复地拨,反反复复的错,皇姐们都取笑她,就连那玩世不恭的凌川都来揪她的辫子。
“好笨的嬛嬛,先生就差没手把手教你了,这还学不会。”
她只管眼泪汪汪地瞪着凌川,气得说不出话来。
钟离柳走了下来,与众
温笑:“公主比大家都年幼些许,在下如她这般大时,五音皆不识,更是惭愧。”
他是京城里满负盛名的少年天才,琴棋书画,什么五音不识,全是笑话,可他当着众
的面这般说,坦明了就是要护她,舍不得她受欺负。
在场的
都变了脸色,别看钟离少傅温善可亲,却是最为严厉,从来说一不二,恪守礼节,虽比众
大不了几岁,却最是受
尊敬,没
敢在他面前亵渎放肆。
就连对天家的公主殿下都敢放肆的凌川立马蔫了下来,蹙眉扫过护短的钟离柳,又扫过一双星星眼瞧着钟少傅的棠韵礼,酸唧唧在棠韵礼耳边道:“别犯痴了,少傅不过顾及你面子而已。”
棠韵礼斜乜他一眼:“
你何事,凌川你总是讨
厌!”
随着年岁渐长,钟离柳做了年轻的相国大
,又于棠韵礼及笄之
迎她过门,二
天作之和,
缘上天注定,百姓无不称道。
新婚之夜,她与钟离柳结发共枕,水
融之时,他眸光缱绻如水,抚着她披散如莲的“礼儿,为夫终于娶到你了。”
她在他嘴角啄了一
,眼睛笑成一弯新月:“钟离哥哥终于是礼儿的了,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我都要做你的妻,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