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迩昌没忍住,“不知道你乐什么乐?”
聂郁笑眯了眼:“因为同同怀孕了啊!”
“……”
程迩昌挠了两下
,对门示意了一下:“出去。”
“是!”聂郁原地转身,推门出去。
程迩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再次挠了挠
。
他老婆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他很高兴。
老子他妈的怎么就搞不明白这事儿呢。
陈承平恢复得很快,主要是觉得自己再在北京磨蹭下去,楚循真能伸手过来按着他不让他休年假。得了医生首肯,他就麻溜打包了傅东君和喻蓝江回云南,一路上指尖磨蹭着戒指,灼得心都是热的。
傅东君把行李塞进柜子里,一
坐下来:“老鬼啊。”
陈承平
也不抬回着消息:“说。”
“真不嫉妒?”傅东君看了眼旁边的喻蓝江,“就算不知道爹是谁,反正不是你。”
陈承平抬
骂了一句:“有完没完,问多少遍了?”
喻蓝江乐:“没事儿,我闺
就是你闺
。”
闺
。
傅东君失笑:“我怕你是憋着不说。”
陈承平有点烦了:“用得着你跟这儿担心,我跟你说实话,我就没盼过这事儿。”
这话喻蓝江都不信:“真的假的?”
“我给她输过血,”陈承平把答案扔出来,看着两
愣住的脸,“缅甸那会儿,忘了?”
还真是忘了。
傅东君吸了一
气:“还真是……那你们以后也不能要孩子了。”
丈夫给妻子输血,生下的孩子很容易有溶血症。
“说了没盼着这个,”陈承平继续低
回消息,“老子有戒指,你们都该嫉妒老子。何况宁昭同自个儿都说了,谁敢说我不是亲爹。”
【宁昭同:我怀孕了】
?
崔乔一下子从工位上蹦了起来,懵了五分钟才意识到什么,恶狠狠地输
:【我结扎了】
话是这么说,他连忙摸上谷歌搜索:男
结扎后。
联想第一条,【男
结扎后妻子还有可能怀孕吗】,他重重地点进去,越看越是满心难以言表的慌
和绝望。
他跟招瑜也是一次的事,她养那堆男
那么没用,当天套
了,万一他输
管真自己长一起了……不会真是他的种吧?
手机又响了,他连忙拿过来。
【宁昭同:没说是你的啊】
【宁昭同:跟你说一句,沾沾喜气】
【宁昭同:挺好,还活着呢】
【速来】
【当场给你表演光速去世】
【宁昭同:行啊】
【宁昭同:生完来尼
利亚找你】
【真来啊?】
【宁昭同:先把话说这儿,让你期待一下,少找点姑娘】
【宁昭同:来不来的到时候再说】
他扑哧一声。
【找姑娘也不敢在这地方找啊】
【宁昭同:要是真的很馋,我给你寄盒试纸吧】
【?】
【宁昭同】
【我要生气了】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不许生气】
【宁昭同:不就孕期男
出轨吗】
【宁昭同:我懂,“男
都会犯的错误”】
【删好友了】
【宁昭同:不准!】
【宁昭同:(语音4S)】
他带着笑点开。
“哥哥——我把咱爸妈都哄好了,别不理我了。”
尾音软绵绵的,他听得脸上都笑开花了,偷偷摸摸点了个收藏,准备晚上回味。
【再叫几声】
【宁昭同:有完没完】
【呜呜同同】
【我在尼
利亚玩沙子好寂寞,就想听听同同叫哥哥】
【听同同叫哥哥,就好像在同同床上】
【啊,想咬同同的
】
【(猫猫咬
.JPG)】
【宁昭同:?】
【宁昭同:(语音3S)】
他点开。
“你是变态吧?!删好友了。”
他大笑,正想给她打个电话,结果门被推开了。
武柯探
进来,面色古怪:“高兴成这样。”
“啊,武参赞,”崔乔笑意敛都敛不住,“
朋友怀孕了,有点高兴。”
“?”
武柯算了一下,有点怀疑:“你的?”
他是知道崔乔的
况的,外派之前家里一摊子事,要之前就怀孕了肯定——
等等。
崔乔摇
:“不是。”
“……”
那么坦然是吧。
武柯面色更怪了:“……你
朋友,不是宁顾问吧?”
崔乔笑眯眯的:“巧了不是,还真是,武参赞,今晚一起喝酒,分享一下我的快乐吧?”
武柯转身就走,门关出一声巨响。
傻
才跟崔乔喝酒,这男的一喝多了就发疯,上回抱住他一边蹭一边叫同同,他差点报警。
……妈的,怎么又是宁昭同啊,世界上没
了吗,都找同一个
的当
朋友?
一个孕育自她血脉的小生命可能降生,爸爸们的期待近乎狂热,过了许久才在各自的工作中慢慢降温。而沉平莛就更放心不下一些,把她扣在家里让她养着不准
跑,甚至还催促她直接把余下的课都停掉,下学期就别去了。
老男
态度坚定,宁昭同没辙,好在也没剩什么课了。于是找了个时间来学校布置完期末作业,她朝教务处递了一纸长假申请。
“那是宁昭同?不容易啊,竟然提前来上班了。”
“小声点儿,
家说了请假去医院,你能有什么话说?”
“她怎么老请假,这次也是,一请就半个月。”
“好福气啊,评了教授就是好,不带学生就没压力,下半年论文就申报了一篇。”
“嘿,那福气可不是评了教授来的。”
“什么意思?”
“许老师有什么消息,跟大伙儿说说?”
“高校对明星老师优待也挺常见的吧,我老公他们单位上那个,一年到
都不见
,全在各个地方录节目。”
“但她也没听说又录什么节目啊?”
“什么录节目,
家是攀上高枝儿了!”
“你是说薛预泽?”
“谁是薛预泽?”
“什么高枝儿?我倒是听说她家境本来就不错。”
“那个姓聂的军官?不至于吧?”
“八卦看得不少啊陈老师。”
“别寒碜我了,刘老师快说说!”
“哎,咱们这顶
那位不是刚刚蹬腿儿吗?”
这话一出,众
面面相觑。
“还、还跟那些有关系呢?”
“关系大了,
家现在是沉心尖儿上的
!”
“谁?”
“真的假的,沉?”
“可不是,让
当正牌夫
看待的!”
“嚯,那这枝儿是真高啊!”
“沉在中央算年轻,好歹也快五十了吧,她也是真豁得出去。”
“这种话当心点儿说啊。”
“哎,说起来,这沉应该是把太子的位置坐稳了吧?”
“哈哈,那就更不敢说喽!”
“反正跟你我都没关系,”此
一笑,“跟宁老师才有关系。”
“没看出来啊,竟然有那么大造化。”
“也不怪吧,
是真漂亮。”
“老师们在聊什么?”副院长走进来,“这是宁昭同老师的
况说明,备个档吧。她刚刚怀孕,胎象不是很稳,杂事就别安排给她了,下学期也暂时别给她排课。代课老师
选我们这边研究,明天再递过来。我先走了,老师们慢慢聊。”
“哦,好,给我就好。姚院长慢走。”
关上门,诸位老师面面相觑。
许久,一
喃喃:“这太子刚当上,太子妃把太孙都怀上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