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事真要等到把周劲从哪个角落里挖出来才能解决吗?可这样,我又觉得你太卑微。”
程桐是恨不得戚雪离婚的,“这一次,薄峥嵘又作什么妖了?”
“没有,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是老爷子为我又把他打了,生生抽断一根皮带。”
戚雪轻叹一声,“我看他伤得那么重,就请了医生回家,他死活不肯看,我怕他臭脾气上来又挨老爷子的打,索
带着阿栖来你这躲两天清静。”
程桐知道,戚雪的公婆对她不错。
薄峥嵘对戚雪不好,老爷子就要动手,老爷子一动手,薄峥嵘的怒气就更重,一重,老爷子那烈
脾气又要动手……
已经成为死循环。
“你还怕他被老爷子打?打醒他才好。”程桐说着又看向她,忍不住问道,“薄峥嵘没对你动过手吧?”
戚雪摇
,“那还不至于,气到极致了也就砸个东西。”
薄峥嵘要真敢对她动手爷子能亲手结果了这个儿子,薄家的家风很正。
“但你这们婚姻别别扭扭的也不是个事啊。”
程桐听得
大,不知道该怎么给好友找一条顺畅的路来。
“别扭的事就不说了。”戚雪说道。
“你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
程桐道,戚雪在自己的家里也没什么能倾诉的对象,她还想憋死自己不成?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婚姻我能自己消化,现在最重要的是阿栖。”
戚雪的声音温柔,“我想着带他和你多走动,让他明白,就是带他过来玩的,不是把你当避风港,我也没那么痛苦。”
之前她极力避谈江南,也没让阿栖松下心防,那还不如多走动。
程桐懂她的意思,点
道,“阿栖是独子,身边没个玩伴,是会敏感一些,多来和家里这帮野猴子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活泼一些。”
“我就是这么想的。”
戚雪道,“走吧,我给你家里
带了礼物,领我去一个个拜访下吧。”
“你太客气了,次次上门都带这么多。”
戚雪很周到,鹿家的每一个
她都没有落下。
“应该的,万一小七和薄栖将来真能在一起,我也算是提前下功夫。”
替薄栖在未来丈
家从小刷好感度,就算小七以后有别的追求者,他们也占了先机。
“你都想这么远了,好,我现在算是相信你没那么痛苦了,走吧。”
程桐被逗笑,拉着她一起走。
……
薄栖走到鹿家种着古树的院里时,只见参天的老树脚下搭了大大小小七个帐篷。
一群高高低低的孩子从一个帐篷钻到另一个帐篷。
一年多不见,鹿家的孩子个子高的长得更高了,个矮的……还是那么矮。
尖叫、欢笑、打闹划
院子上方的湛蓝天空,这是属于鹿家的特色。
在鹿家,薄栖从来看不到刻意伪装的风平
静。
“小七,你是最小的!所以你最后一个爬树!我,六哥,在你前面!懂?”
鹿景凡拱着小
站在一个小帐篷前说道。
老大鹿景承一把推开他不做垫底的美梦,把小
团子从帐篷里拉过来,直接让她跨坐到自己的肩上,站起来让她去摸古树的树枝。
“小七第一个,不过你还小,不能爬树,摸摸就好了,知道么?”
鹿景承叮嘱道。
“好。”
鹿之绫骑在少年的肩
甜甜地应道,开心地伸出白
的小手去摸最底下的一根树枝。
一朵花落下来。
她连忙伸出手接过来,乐不可支,“大哥,花!”
“小七好
,都能接到花了。”
二哥鹿景泽在一旁给妹妹鼓掌。
鹿景凡翻白眼,他三岁抓鱼被老五一脚踹水里,大家也说好
。
你的三岁,我的三岁好像都一样呢。
“送大哥。”
鹿之绫抱着少年的脑袋说道,忽然像是看到什么,她转过
来,就见到站在月
门前的男孩。
男孩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清风拂动树叶,也摇曳树影遮挡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