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鹿之绫捏着照片往回走,指尖抚上上面的大门。
五年了。
她终于看到自己的家如今变成什么模样。
回去的路上,只见闻达正带着
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声势弄得浩大。
鹿之绫没有在意,径自往楼上走去。
她推开门回到新房,一进去就看到薄妄半靠在床
已经睡着了,衣服都没脱,凌厉的眉下,一双眼紧阖,一只手搭在身前,将沉香佛珠手串握着,拇指指腹贴在佛珠的牙印上。
“……”
鹿之绫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灯光落在他的身上。
凭心而论,她讨厌薄妄吗?
不。
她通过他,给茶楼招来第一批顾客;
她沉江之时,他不顾
命救下他;
她只不过帮着让sg赚了一笔,这五年来做梦都不敢想的鹿家老宅就这么到了她的手里。
从开始到现在,她在他身上得到太多。
除此之外,她喜欢他的颜,喜欢他的腰他的身材,她从来不觉得他的亲近和触碰恶心,只会因他而颤栗。
既然如此,她还怕什么?
反正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能简单维持温吞似水,多给一点又如何?
他也说过,只有睡到才会去考虑别的。
她越抵抗,越像是在吊着他一样。
她迟早是要走的,她很坚定这一点,既然没办法相敬如宾地过完这一年多,那就换一种角度。
得到过总比从没得到惦记着……更好放手。
这么想着,鹿之绫思绪变得清明,不再纠结。
她将照片放在旁边的抽屉里,走向浴室。
洗完澡,鹿之绫换上新婚当
的红色缎面睡袍走出来。
她光着一双玉足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坐进去。
看了身边的男
一眼,鹿之绫拉开被子替他盖上一些,薄妄没被惊醒,仍是睡着。
她关掉灯,然后在他身旁躺下来,背对着他缓缓闭上眼睛。
这是自夜总会的那一晚后,她和薄妄第一次同床。
她以为自己会很踌躇,很紧张,可意外的,他身上木质清冷的香气极淡地传进她的鼻尖,她闻着,渐渐有了睡意。
很快便
睡。
鹿之绫是被轻微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凉意从她的肩膀上传来,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到了臂弯。
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脊骨上方。
慢吞吞地往下滑。
“……”
鹿之绫呼吸一颤,转过身来,迎上
顶上方男
到极致的目光。
薄妄在黑暗中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像在看一只跑了又回
自投罗网的小白兔,很是兴奋,“鹿之绫,不怕肠子流一床了?”
她抬起手,纤细的食指微弯,勾了勾他的衣领,声音轻柔而弱,“薄妄。”
“嗯?”
他被她勾得住往下沉一些,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我还怀着宝宝,不管怎样,别到最后一步,好吗?”
她注视着他的眼轻轻地问道。
闻言,薄妄的喉结滚了下,发烫的五指握上她白皙纤细的手臂,低
就照着她的唇狠狠吻下去,欲望写在他的呼吸、他的眼里。
“之之。”
他忽然叫她。
他的嗓音低沉磁
,语气带着一丝类似宠溺的笑意。
鹿之绫恍惚了下,抬眸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