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能在历史洪流中留下痕迹,留下姓名的众多
子们,才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可即便如此,哪怕有身份有地位,终其一生,到最后,还是有太多
子只能留下姓氏,称谓,谥号等等——】
【就比如平阳昭公主,比如李世民的长孙皇后……
比如还有很多其他朝代之中的公主,以及太后皇后等等,最终留不下姓名的太多太多了。】
唐朝李世民时期。
李世民五味杂陈。
原来不止是他那位姐姐没能留下姓名,甚至连观音婢也都没能留下姓名……
【为何这些
子终其一生,连姓名都留不下来?
甚至她们也不是毫无建树之
,就比如李世民的长孙皇后,就有贤后的美名,又比如平阳昭公主死后还是以军礼下葬的,可她们连最基本的姓名都没留下,这对她们而言,究竟是尊重还是不尊重?】
【再反观那些男
们,连宵小
佞之辈都能留下姓名,到现在大家也算是“耳熟能详”,这一对比,简直可笑可悲。】
【所以究竟为什么?还不是从根本上就对
子的不重视!因为所有
潜意识中就对
的轻视和打压!】
【不止是男
,也包括
自身!】
东汉邓绥临朝称制期间——
班昭紧紧攥着双手,呼吸异常沉重。
半晌,终是
吸了
气,不禁潸然泪下哑声道:“是我……我有罪啊。”
生前身后名,竟是连姓名都留不下来啊……
她不能为自己辩解,也找不到借
辩解。
若说和她所著《
诫》毫无关系,那恐怕也是太厚颜无耻之行径了。
可也正是因为知晓,所以班昭才更痛苦。
她何曾想到一篇《
诫》竟对后世影响如此“
远”,又何曾想到她竟是会害苦了那众多
子……所以这岂止是有罪,简直是罪孽
重,让她肝胆欲裂,难以接受,也更痛苦难耐。
身为
子,她何尝想当迫害
子的刽子手!她不想啊!
“老师……老师!”
邓绥急忙上前扶住班昭的肩膀,脸上忧色甚重,却是也有一抹坚定之色。
“老师,现在那《
诫》之言可还未出世!”
班昭摇了摇
:“可天幕已然详细道来和言明……”
“所以那又如何?天幕在纠错,正是让这一切都来得及挽救啊,老师!”
邓绥之言,犹如醍醐灌顶。
班昭立即按住邓绥的手,眼中想要寻求肯定:“所以这一切……还不晚是吗?”
邓绥笑了笑,点
道:“当然,老师,我们能做的事
还有很多。”
“我和老师一起,我们能改变的事
也能够有很多。”
是了,是了。
班昭
吸一
气,点着
应允。
这一次,就让她们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吧。
……
身居高位,也有身份,竟是也连姓名都留不下来,这是她们所从未想过的——
原来那平阳昭公主,竟也不是特例。
眼下这世道究竟如何,就像是拨开云雾见明月,更是清晰明了,尽收眼底了。
可也越是清晰可见,就越是让她们心生无奈且无力之感……
究竟要如何才能改变?又要如何才能冲
这无力之感?再说眼前的这种种阻碍等,又当真能够打
消解?
而她们……除了有这份心之外,当真还能有这份力吗?
那些身份贵重的
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们……
【好了,让我们再拉回来一点点。】
【别忘了接下来要讲的是——哪怕在诸多禁锢和枷锁之下,也依旧能够发光发亮的

物。】
【哪怕男权社会下,给予
的各种限制和压迫很多,哪怕连有身份有地位都不见得能留下身后名,哪怕越是往后的朝代,对于
子的束缚和训诫也越多……】
【可生而为
,再怎么想要教化
子的思想和身心,也总会有那些逆流而上,
水而出的

物涌现。】
【不止是那些“位高权重”的
子,平民
子也能有自己的光彩一生!】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讲的这位
子,就是一位平民
子,她普通,却也不普通,并且其出生在宋末元初的时代。】
“宋末元初?依照天幕先前所讲,这时候对
子已然更严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