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很贴心地带上笔记本去了卧室,将客厅的空间留给林星津和刘曼谈事
。
“曼姐,你坐。”
刘曼自从进屋以后,就有些
恍惚,心不在焉。
“星津,江斯年真的是你先生?领过证的那种?”
“需要给你看我们的结婚证吗?”
刘曼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实际上林星津也就是随
一说。
刚领完证的第一天,她就把结婚证随手扔在了锦园卧室的抽屉里。
那时候她以为下一次再见到这本证时,就是和江斯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
这么一想,林星津心里对江斯年的愧疚又多了一点。
林星津给刘曼倒了杯花茶。
顺着袅袅氤氲的水汽,刘曼鼻尖充斥着清甜的玫瑰香气。
“这花茶好香啊。”
“嗯,这是家里的管家齐叔准备的。”
林星津也是刚知道不久。
齐叔不光厨艺好,他还会酿酒、炒茶、制香……
原先是没机会展示,现在他的这些技能终于能有用武之地了。
这些天,齐叔一直变着法地给她准备各种新美味的菜式。
所以林星津是真的不惦记夏薇他们的聚餐。
刘曼抿了
花茶,醇香的热意顺着喉咙涌进胃里,她终于有些缓过来了。
“江斯年是你先生的话,那星津你岂不是可以在剧组横着走了?什么宋以南,什么夏薇,全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刘曼的语气很兴奋,可林星津听到她的话,嘴角的弧度却浅了几分。
演戏是她自己的事业,她要靠自己的努力做出成绩。
她不是,也不想做江斯年的菟丝花。
现在不想,今后也不会想。
“以前是怎么样,以后也会怎么样。江斯年是我先生这件事
并不会改变什么,我没打算公开我跟他的关系。”林星津看着刘曼,色认真,“曼姐,你懂我的意思吧?”
刘曼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可惜,但她还是选择尊重林星津的决定,“好,我明白了。”
但同时,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
不安的
绪,可江斯年的想法和林星津一致吗?
他明天到底要找自己说什么?
刘曼按捺下这些
七八糟的念
,正色道:“言归正传,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沦陷》试镜的时间定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
不知道是不是刘曼的错觉,林星津每次说起《沦陷》,她的
都格外不同,就好像对这部作品有很
的感
一样。
可事实上,当年《沦陷》停拍的时候,她甚至都还没出生。
“试镜采取的是现场下发剧本的形式。到时候黎导指定哪段演员就演哪段,所以这段时间你多看看他之前执导的作品,揣摩一下他的喜好……星津?星津你有听我在说吗?”
说着说着,刘曼就发现林星津的表
有些不对劲。
她的眼黯淡,像是陷
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忧伤当中。
林星津迅速整理好
绪,还冲刘曼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跟平常无异的
让刘曼恍惚间觉得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悲伤的林星津只是她的幻觉。
“行,那到时候我过来接你。”刘曼可还记着余小绒的话,“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林星津送她到电梯
。
“星津。”刘曼突然出声叫住她。
“怎么了,曼姐?”
“嗯,就是……”刘曼难得说话吞吞吐吐,她不大好意思地指了指林星津的嘴唇,“你跟江总稍微悠着点,拍戏前就别做这些事了。”
林星津皮肤薄,这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她嘴唇的红肿依然很明显。
反应过来刘曼说了什么的林星津,脸色瞬间
红,她支吾道:“是晚饭吃了辣的……”
刘曼语气揶揄:“你能不能吃辣,我还不知道吗?”
林星津:“……”
“好啦,我就是小小的提醒一下,别紧张。”见自家艺
窘迫地都要找地
钻了,刘曼赶紧点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