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场冷战应该算是林汨单方面的,符聂杭总会抱着她说很多话,仗着她不想理他,嘴
一刻不停地说,也不怕她会抗拒。
他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只供
倾诉的树
。
不出所料的,林汨依旧沉默不语。
“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放心吧。”
符聂杭亲吻她的侧颈,林汨不耐地推开,面对她这几天的冷淡态度和愈发低落的
绪,现下终于败下阵来。
长长叹了
气。
“宝宝,这么多天,也该消消气了。是我错了,你上次说的话,我答应你。你想一个
去看柳阿姨,可以。”
听到这,林汨睁开眼睛。
符聂杭见状笑了声,抓住她被窝里的手,“想不想去?回答我好不好?一个字也行。”
他静静看着
孩侧脸的弧度,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我不跟着,好不好?”
“……嗯。”
林汨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嗯了一声,但心里却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她不认为符聂杭能这么好心。
果然,在她做出回答之后,符聂杭低声笑起来,原本老老实实握住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指腹在她手臂上摩挲。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一下一下挑逗地舔,气息炙热。
林汨眉越蹙越紧,“不……”
话还未说完,嘴
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强行打断。
林汨心里瞬间敲响了警钟。
“不怕。”他哄道。
手心细腻的触感让他小腹发紧,符聂杭笑着起身压在她身上,两
身上的被子随动作滑落,他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眼前。
“唔不……”她的脸颊被虎
卡住,泛起红印,说不出一个字。
双手迅速抓住他粗壮的小臂,又抠又挠。
贲发的肩颈肌
在黑夜里如同蛰伏的野兽,她的视线里,没有多余的事物,看不见天花板,看不见墙壁,只能看到他。
黑压压的。
那天仓库里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现在都能想起最后趴在地上时,呼吸快不过心跳的压迫和窒息,全身的血
都在无形鼓动。
莫名又熟悉的恐惧再次涌上
皮,密密麻麻地开始发散蔓延。
惊恐的目光下,他俯身凑近。
红润的嘴唇缓慢张合,嗓音喑哑。
“乐乐,我很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