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牧冰在他的手要离开的前一秒,忽然反握上去,拉了一把。
时夏猝不及防,一下摔进了牧冰的怀抱,后者借着这个力道,用手托起他的
,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
“牧冰!”时夏惊呼一声,“你
什么!”
这一嗓子倒是把二楼的声控灯给喊亮了。
“这样就不怕看不清了啊。”牧冰勾着笑,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放我下来!”时夏脸颊通红,又不敢喊得太大声,生怕哪一层楼的邻居听到动静出门查看。
“别
动。”牧冰在时夏
上拍了一下,“在这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拍的这一下声音不大不小,但在无
的楼梯间里不断回响,耻得时夏只想找一条缝钻进去。
他怎么……他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就!
脸皮也太厚了!
但是时夏骑虎难下,只能抱紧牧冰的脖颈,尽可能把脸埋下去。
这混蛋成天坐办公桌前敲代码,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一身腱子
,竟然就这么抱着他连气都不喘就上了三楼。
房门在身后关闭的一瞬间,牧冰压着他往沙发上倒去,然后就是他熟悉的混
、滚烫和一发不可收拾。
接吻的间隙,牧冰抬起
看着时夏。他的刘海被身下
抓得
七八糟,一滴汗水从前额滑下,墨色的瞳孔专注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要做吗?”牧冰说。
时夏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他认命了。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永远不可能拒绝得了牧冰的邀请。
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栽在这个男
的手里了。
于是战场从客厅移动到卧室,时夏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把自己赤条条地全
给对方。猎鹰却不疾不徐,耐心地盘旋、观察、让步、
控,
得时夏埋在枕
里红了眼眶。想逃离的手还没碰到床
板,就被牧冰一把握住,按在松软的床铺上。
“别躲。”牧冰胸膛下压,声音低沉有力,“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骗
!”时夏嚅嗫着抗议,“你哪次不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牧冰低下
,跟时夏额
相抵,声音放低。
又是这句话。
听起来像哄骗,感觉上像谎言,从那双如刀锋似的薄唇里说出来,像什么蓄谋已久的
谋诡计,悄悄地潜伏着。
可是时夏现在知道了,牧冰只是在说出事实。
没有诡计,也没有
谋,和某个
雨的夜晚,那杯只有一根吸管的
茶一样,是停留在漫长岁月中的既定陈述。
时夏妥协了。他红着眼瞪向牧冰,“那你今天必须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