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被水一呛,连着咳嗽了好几下。
牧冰拧了一下油门,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再
说把你脑袋拧下来。”
对于这般恐怖威胁小五压根没放在眼里,只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转身躲进帐篷里去了。
牧冰重新发动摩托,带着时夏往前开了一段,停在一座长满野
的小山坡前,熄了火,从摩托车上下来。
脚踏在地面的感觉有点轻飘飘的,时夏扶了一下车座才站稳,而后忽然有点想笑。
“笑什么?”牧冰问。
“没事。就是想象了一下佟蔓蔓他们要是知道你下了班能变成这副样子,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
“什么样子?像个街
混混?”
“要是不看你身上穿的这套五位数的西装。”时夏说,“怎么也得是三个街区的街霸吧。”
牧冰笑了,摩托车钥匙在他指尖晃了一圈。
“和小五他们这样的
相处起来其实很轻松。他们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心思,每天想的事最多就是怎么赚钱和怎么吹牛。摩托车是这些
为数不多的
好。他们既不会想
生有什么意义,也不会给
好附加过多的价值。在这里没有利益关系,也就没那么多避讳。只要习惯了他们的说话方式,这里其实是个很让
放松的地方。”
牧冰扶着旁边的一棵树绕上小山坡,时夏跟在他身后。
“所以你才会把我的事告诉他们?”时夏问。
牧冰停下脚步,从前方回过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时夏愣了愣。
“当然不是。”牧冰靠在一棵树
上,借着月光望向时夏,“我说过,
上你是一件很自豪的事。如果条件允许,我很乐意在任何时间地点,跟任何
承认这个事实。”
时夏一时间说不出话。他的眼眶冷不丁有些酸胀,于是赶紧低下
,加快脚步往前走。
这一次牧冰没有揭穿他,只是穿过夜色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带着他一起爬上山坡。
这个山坡并不算高,视野却异常的好。
牧冰在坡顶的一片
皮上坐下,然后抬
看看时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时夏走过有些
湿的泥土,在他身边坐下。
从山坡顶上刚好能够俯瞰整个摩托车场地,以及远处道路上的点点光亮。车灯像流水一样不断在夜色里穿行,又消失在更远的彼岸,跟黑夜融为一体。
此时此刻,时夏觉得一切都非常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得见风声、鸟鸣,还有身边
的呼吸。
“感觉好一点了吗?”
过了一会儿,牧冰开
。他屈着一条腿,从膝盖上方看向时夏,坐姿不管在哪里都这么潇洒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