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我礼物?”
勒贝拉轻倚在他灼热的胸膛上,那对熠熠生辉的
钻耳坠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宛若星辰般璀璨耀眼。
“你的生
快要到了,不知道在那之前还能不能见面。”奥维尔略带委屈的柔软眼融化了她的心。如此昂贵的珠宝,不知他又攒了多久的钱,花了多少心思。
“我帮你戴上。”他虔诚地凝视着眼前笑靥如花的绝美小脸,在流光闪烁的
钻辉映下更加明艳动
。少年喉
微动,目光不觉又呆滞起来。
“谢谢,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以后别再送这么贵的东西了。”
勒贝拉用唇瓣描摹着他的下颌与脖颈,“这次来,我还要替雅利安的百姓向你道谢,如果没有你和索洛斯侯爵府,这次疫病的死亡
数恐怕会是目前的三倍不止。”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全城的百姓都知道!”奥维尔急切地捧住她
的双颊,热烈回应着她浅淡的亲吻。“我是个粗
,只会奉命行事。救济院的老
和孩子们,每天都在为你祈祷,期待你早
回归……”
勒贝拉轻笑着用舌尖堵住他的喋喋不休的倾诉,帷幔中再次卷起一阵缱绻热
。
“莱茵哈特近来有什么异状吗?”夹杂于喘息声中的绵软低语,将少年从昏聩的欲念中唤醒。他微微张开双眼,带着鼻音的低哑声线依然很好听,又很诱
。
“他的
状况越来越差了。”奥维尔努力集中
,在记忆中搜刮一切可能对她有用的消息。“艾依拉宫那边,可能会有更多
报。我只听父亲提起,他在早朝期间多次突发癔症,会不会是
伯爵……”
梅迪自然迟早要对莱茵哈特下手,但解离是他失忆的必经之路。有了父亲遭慢
毒药背刺的经验,他必然对
伯爵和蕾蒂西亚有所防备。可除了用毒,她们还有大把的
险招数。
也许不等莱茵哈特忘却一切,就已经惨死于梅迪之手。
但她的耐心已经耗尽。这次回来,便是为了亲手将伊妮德和蕾蒂西亚送
地狱,连同五
前刚刚抵达雅利安的法尔内塞大官一起。
在全城百姓的见证下,正式为这场历时年的卑劣罪行画下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