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贝拉一面整理着戴尔伯特这几天送来的文稿,一面用温柔而笃定的声线娓娓道来。
“虽则黑甲骑士团战无不胜,但同时对抗皇权与权,难免耗时耗力,结果未必尽如
意。最好的办法是从百姓
手,让
民见证奥斯曼大公的英明与仁慈。再加上之子在拜占廷的群众基础,失去民心的教廷和皇太子很难与你抗衡。”
康纳琉斯沉吟片刻,迎上了她晨曦下璀璨的眸子。“你把我架上坛,我又该以何冠冕堂皇的由
起兵谋反?不论如何,内战必然造成
员伤亡,
坏和平的代价可能是众叛亲离。”
“我们不需要主动挑起战争。”
勒贝拉将一迭财务报表递到他面前。
“首都连年赤字,早已
不敷出。和其他领地相比,奥斯曼的强盛与繁荣已经太过刺眼。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以谋逆罪名对你出手了。保险起见,在此之前,你还须取得邻国的支持。”
“邻国?你是说……”康纳琉斯目光一动,除了南面一众附属国,西面的摩拉维亚,剩下的就只有北部的哥特帝国。
这么说来,前些
子确实听戴尔伯特提过一句,哥特长公主希拉已拟定于下月初访问君士坦丁堡,这丫
难道是在打她的主意?
原本为了避嫌,以免引起
勒贝拉的误会,他并不打算在接风宴会上露面的。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
勒贝拉嫣然一笑,勾住脖颈在他腿上坐下。宝石般的晶亮眸子正对着他微微泛红的面颊。要死了,这小东西是不要命了吗?
“你不仅要去,还要把她请到家里来,我要见她。”
康纳琉斯紧绷肌
传来的滚烫触感,灼得
勒贝拉浑身发热。她微微蠕动身子,终于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摁住。
“妈的……我忍得这么辛苦,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我警告你……”他说不下去了,硬挺
器传来一阵痉挛的刺痛,颌角一束青筋在簌簌跳动着。
原来他也有这么委曲求全的一面啊。
勒贝拉差点笑出声来,她轻蹭着男
汗湿的面颊,在他耳边低哄道:“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乖乖别动哦,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