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驳,康纳琉斯异常粗硬的男根已经在肿胀的花心磨蹭起来,泛滥成灾的
迅速将柱身浸得濡湿。
“别……已经不行了!”
勒贝拉战栗着推拒他再次覆下的强壮胸膛,“手腕也麻了,好疼。”
“差点忘了。”康纳琉斯微微抽动嘴角,一手解开绑缚她的绸带,在那瘀红的皓腕上仔细舔舐着。“再做一次好吗?攒了一个多月,一次真的不够,会憋死的。”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
,
勒贝拉一时竟不知如何拒绝。犹豫片刻,只得轻叹一声:“天亮之前我得回去,为了迎接拜伦,殿那边需要打点一下。”
“那你乖乖的,让我天亮之前
出来,就放你走。”康纳琉斯蹭了这么一小会,已经硬得心惊
跳,整个下腹都疼痛难忍。
一边轻吻樱唇,一边温柔扣紧枕边柔荑,腰腹的挺动却无比粗
,直撞得身下小
儿哭喊着痉挛起来。
她每次高
,细窄甬道内都会骤然绞紧,层层媚
吸得他
皮发麻。如果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强忍
意,恐怕这最后一次机会很快就用完了。
“宝贝好会吸……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痛痛快快
一次?”康纳琉斯时不时停止动作,才能在紧要关
克制住
发的冲动。可怜
勒贝拉已经被
得高
了无数次,他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浑身瘫软的少
终于忍不住大哭着踢动起来,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力夹紧腿心的
,直到他嘶吼着失去控制。
“
……你不想活了?”康纳琉斯咬牙切齿地猛烈冲刺,直到她再次因高
而晕厥,才嘶吼着
了她满身满脸。
这么下去,无异于饮鸩止渴。康纳琉斯凝视着那张天使般泛着红晕的小脸,痛苦地将她搂紧,享受这最后的片刻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