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听出声音与之前找他的丫鬟不一样,猜测这位就是正主了,没想到他一来就要
这种掳
的勾当。
“能是能,不过姑娘打算关她多久?
丢了
对方可能很快会找过来。”
“你先将
送到山下小院那,我会尽快下山一趟。”邵芸琅看看天色,如果要偷溜,今晚就是很好的时机,但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她摸了摸杨钺给她的银票,之前给了孙小福二百两,还剩八百两,先试试能不能用钱收买。
她去拜访了主持师太,本以为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没想到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保养得当,别有一
清冷的韵味。
“阿弥陀佛,小施主找贫尼有事?”
看着对方光滑白皙的脸庞,邵芸琅突然对她的过往产生好,这应该是个有故事的
。
她语气惊恐地说:“师太,我昨夜看到有个男
翻墙进来了,还跑进了一座院子,我……我害怕!”
主持师太表
丝毫未变,淡定地说:“小施主可能是看错了吧?也许只是顽皮的猴子。”
邵芸琅心中冷笑,摇
说:“肯定不是畜牲,是
!我看得一清二楚,这里可是尼姑庵,怎么会有男
摸进来?传出去,我们这些
的清白可就全没了。”
主持师太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既然小施主害怕,那今夜我们就加强巡逻,若能抓到
就扭送官府,可好?”
邵芸琅狠狠地点
,“太好了,我这几
夜不能寐,吓得都不敢睡。”
“施主年纪尚小,离家住在这山里,会害怕也正常的。”
“是啊,也不知道我如何得罪了母亲,竟然大过年的被打发到这来,我看她就是故意的。”邵芸琅愤恨地说。
主持师太自然知道她的身份,这话没法接,也就不吭声了。
然而邵芸琅却直接地问她:“师太肯收留我,肯定是收了我母亲的好处的,不知道收了多少银子?”
主持师太尴尬的色一闪而过,闭着眼睛回答:“阿弥陀佛,小施主冤枉贫尼了,贫尼只是接纳了一些一心向佛的
子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出家
不看重这些。”
邵芸琅将一叠银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数过去。
边数边说:“我一个小小庶
穷的很,这些钱都是我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可能在师太眼里钱财如粪土,可在我眼中,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邵芸琅将银票一张一张地往师太手里塞,“主持师太摸摸看,银票烫手吗?”
师太继续闭着眼睛不说话。
邵芸琅贴过去说:“这里是八百两,给庵里添点香油钱。”
“阿弥陀佛,小施主安心在这里住着,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主持师太快速地将银票塞进袖子里。
邵芸琅笑了,撑着下
说:“可我不喜欢成天在庵里待着,太无聊了,想在附近走走。”
“不妥,若是被发现,你母亲会生气的。”
“母
哪有隔夜仇,况且我不会让她发现的,每
只在天黑前后出去一会儿可好?”
“若施主跑了……”
邵芸琅无辜地说:“我没那么傻,不跑,我还是武侯府庶出的姑娘,跑了,谁知道会有什么脏水泼在我
上,到时候名节尽毁,吃亏的可是我自己。”
“施主能明白就好。”
邵芸琅见她将银票收了,对她行了一礼,道谢说:“多谢师太成全。”
第5章 审讯
邵芸琅出来后还在心疼她的八百两,这银票送出去后,她身上就真的没什么钱了。
可要让这老尼姑答应,没下重手肯定不行,唉,只能事后再想办法拿回来了。
夜幕降临,溪源庵里很快就安静下来,没
会在天黑后串门,青灯古佛,大概就是这样的生活。
惜月给邵芸琅披上斗篷,她们的衣裳只有两套,一套家里穿来的,一套庵里给的,想要多一套换洗的还要自己做。
庵里有提供免费的布料,大概也是怕关在这里的
太过无聊会惹是生非。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留在这里。”邵芸琅吩咐道。
惜月不同意,“这怎么行?您一个大家闺秀一个
走夜路太危险了,
婢是一定要跟去的。”
“你跟去无用,在这好好待着,万一有
找上门就说我睡了。”邵芸琅一锤定音,接过她手里的旧灯笼,一个
走出溪源庵。
孙小福早侯在外
了,看到一抹光亮亮起来,先吹了声
哨再走过去,“二姑娘,您还真出来了?”
“嗯,走吧,
抓住了吗?”
“抓住了,不过她不知道我们是谁,有些闹腾,小
怕让邻居们听见,就打晕了关在柴房里。”
孙小福在前面带路,两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山脚。
山脚下有个小村庄,几十户
家,孙小福买的是一座荒宅,离其他
家有点远,说是兄弟几个准备在这里暂住,打打猎贴补家用。
这种
况很常见,因此他们天天带着弓箭上山也不会引
怀疑。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酸掉牙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
,一个个拿着武器做出防备姿态。
等看到是孙小福领着一个小姑娘进来,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位小姑娘应该就是他们的主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