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紫菱和绿莼都已经出嫁,徐春君出门的时候就不怎么带她们了。
让她们留在家中料理事务,今天出去带的是阿蓑和阿笠两个
。
“你哪里疼?”郑无疾听了忙问。
徐春君脸一红,小声道:“没事的,你别担心。”
郑无疾是过来
,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因此说:“是在姑母家着凉了吧?这样的天在外
赏梅花,不冷才怪呢。以后这个时候只在家里静养,谁叫你也别出去。”
“那怎么成?”徐春君摇
,“姑母提前几
就跟我说了,她请了不少
呢,让我去陪着。这也是在帮咱们,哪能这么任
?”
郑家做生意,就得广结
,陆夫
在自己家中设宴,让徐春君前去,也是为了给她牵线搭桥。
徐春君不是那不懂事的,虽说有丫鬟们服侍着,可是在座的那些贵
多是长辈,她一个小辈自然要忙活张罗。
因是在外
赏花,不免在冰天雪地里站着,恰赶上她小
子,受了凉,久了难免就觉着腰腹酸痛,膝盖发软。
好歹撑着完了事,把众
都送走了,她才告辞。
“生意多大都是做,还是你的身体要紧。”郑无疾不愿让徐春君这么
劳,“你记住,首先得保重你自己。钱这东西怎么能比得上你重要?”
“知道了,我下次小心。”徐春君笑着答应。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从来对我都是阳奉
违。”郑无疾说,“让她们拿着水来给你烫烫脚。”
他给徐春君把鞋脱了,摸了摸她的脚,脚心冰凉。
“你这脚底板都冒凉气,这是在外
站了多久?”
“也是身体的缘故,其实我穿的挺厚。”徐春君解释道。
“告诉你,
的病都是从气血上得的。前两
我还跟吴先生请教医术,他让我告诉你少
心,更不要着气。”郑无疾不但动不动就拉着吴先生一起练拳。甚至隔三差五地还向他请教些医术。
“官
现在庞学杂收,越发的渊博了。”徐春君掩
笑道。
“别笑我了,先泡脚。泡好了,到床上躺着去。”郑无疾看徐春君的脸色有些白,就想让她好好休息。
“对了,大姐姐的亲事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徐春君一直想给郑月朗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毕竟她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孤单单的一辈子,“眼看着又是一年了。”
“刚说让你少
心,这个时候最记思虑过甚,你怎么就不听呢?”郑无疾教训她,“这个你不用
心了,我倒是看中个
,改天领回来让你们瞧瞧。”
“是谁?”徐春君听了很好,“说来听听。”
“现在不说,”郑无疾不告诉她,“一会儿抱着你说。”
姑母把徐春君叫过去大半
,郑无疾心里
不高兴,毕竟那是自己老婆。
他每天都要和徐春君亲近一会儿,如今大半天不见,自然是想的。
徐春君洗完了脚躺下,郑无疾把外衫脱了,也上床去。
问徐春君:“肚子还疼吗?”
“有一点儿。”徐春君说。
“那我给你揉揉。”郑无疾说着把双手搓热了,隔着徐春君的中衣舒缓有力地给她按揉小腹。
“官
,你还没说给大姐姐看中的那个
是谁。”徐春君追问。
“是我在岑家学堂认得的一个
,名叫李开颜。”郑无疾除了跟着吴先生读书以外,还经常到陈家和岑家的学堂去听讲。
因为他们和这两家的关系都不错。
岑家学堂有一个旁听的学生,资质虽然不怎么出众,但刻苦用功,
品很好,说话也和气。
郑无疾和他打过几次
道,觉得这个
不错。
“他是哪里?
家就在京城吗?”徐春君问。
“他是从东都来的,之所以能在岑家学堂听讲,是因为当初他主动来找岑二老爷,说东都有个
长得像走失的岑云初。
你记得当时岑家可是悬赏不少钱的,可是他说不要钱,就是想帮个忙。岑二爷觉得他这个
很是忠厚志诚,况且他来京城本就是求学的,因此便让他到自家的私塾去读书了。”
“如此说来,
品倒真是不错。不知道他家里都有什么
?”徐春君觉得既然他们夫妻要给郑月朗找个好归宿,那就得事无巨细一一过问,绝不能马虎半点。
“他次又没了爹娘,是跟着叔叔婶婶长起来的,家境小康,并非什么大门大户。”郑无疾说。
“大姐姐善良胆小,咱们也不必过于看重门第了,首先嫁的
要值得托付,此外嫁过去不要受气受累,这也就行了。”徐春君说。
毕竟是和离过的,若是一味找门当户对的,便只能找二婚了。
倒不如门第低一些,没有继子继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
子好。
“好了,你快睡一会儿吧。”郑无疾说着亲了亲她的额
,“我拍着你。”
第32章 重逢
过了两天,徐春君听说姜暖在山里生了孩子,便知道其中有原委。
把家里的事托付给管事的,带了
进山去探望姜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