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线流下，为她而流。
“对不起……”他说。
余汐伊抬手抹去他的眼泪，他一说对不起，她更想哭了，嘴唇抖动，哽咽道：“我没事……一点没有……你有没有——”
凌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一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藏在他的胸前，闻着血腥味，弄湿了衣襟。
地上的男
这时挣扎着爬起，他眼睛肿胀，憋了一肚子火，看着前方那个少年，目光狠戾，抄起旁边一块砖
，走几步使劲一扔！砖脱手的那一刻，他开始怕了。
太重了。
会不会——
余汐伊只听到顶传来一声闷哼，砖噼里啪啦碎裂，紧接着身上的越来越沉。
“凌，凌……”
大片大片温热的
体肆无忌惮涌
她的掌心，与此同时那个男擦墙而过，惊恐地看着他们。
“喂……喂！”她抬起手想去拉他，可凌压着她，灌了铅一样，她迈不动一点步子。
余汐伊崩溃而无力地喊着：“你他妈给我站住！”
站住，站住，你的良心呢？
可对渣怎么能抱有希望，男飞快逃离坐上车，绝尘而去，带走最后一点光亮。
“喂！别走啊！”
凌越来越重，她咬牙低吼着死命支撑，最终还是狠狠摔倒，磕到墙，却还嫌不够重，一下一下撞着。
细碎的唔咽无用地溢出，她摸着凌的脸，又是一片湿润。
湿润的，血腥的，残忍的。
“啊——”
脸上，手上，地上……不用看也知道，哪里都是凌的血。
不知从哪里依稀传来流
狗的吠叫，就是没有，连狗的叫声都是远远的。
————
摸摸。
总感觉这章写得差点意思，完结后再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