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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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他发疯(二更)
此话一出, 所有
都在刹那间怔住,空气沉寂得骇
。
萧凌安靠近沈如霜的脚步一顿,蓦然转过
将目光刺向陈鹿归和窝在他怀中的阿淮, 眸中的
鸷和狠厉盖过了愠怒,仿佛要将眼前之
千刀万剐才足以泄愤, 上挑的凤眸染上了猩红之色,咬牙闪身到他们面前。
他一把将孩子从陈鹿归的怀中拽出来,力道因为愤恨而没有轻重,在阿淮白
的胳膊上留下一道红痕, 疼得他哭声愈发响亮委屈,抗拒地挣扎着萧凌安的双手,将他当做恶
般用稚
的腿脚又踢又打。
这点力道在萧凌安身上自然算不得什么, 但阿淮的哭闹让他本就烦闷的心
更为躁动,孩子鞋底的灰尘也不管不顾地尽数蹭在他身上,惹得他极为不悦,狠狠地用双手禁锢住他的四肢, 无论他如何叫唤都不肯放手。
阿淮从小被沈如霜和陈鹿归捧在手心里长大,街坊邻居无
不喜欢他,所以看似乖巧可
实则
子傲得很,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束缚和委屈?当即就什么也顾不上地瞪了萧凌安一眼, 朝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他的牙齿又细又小,但是心里那
子气
上来后只剩下对萧凌安的愤恨, 咬下去时用上了吃
的力气, 甚至牙根微微松动了都不肯松
,一直到萧凌安吃痛地松了手, 腿脚恢复自由后才愤愤不平地又啃了几下才松开。
萧凌安倒吸了一
凉气, 手指被咬出两道清晰的红痕, 有些地方的皮
已经被尖牙划
,正往外缓慢地渗出血珠,痛感迟钝地从指尖传来,连带着心间的火气也一下子窜到了最高处。
他登基后震慑朝野,如今无
能动他分毫,未曾想让他受伤流血的竟是亲生儿子,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他眸中似是有两团跳动的火焰,心
因气愤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将伤
的鲜血随意蹭在唇上,再习以为常地用舌尖舔舐
净,感受着腥甜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弥散,再冲击着脆弱的喉管,慢慢朝着
处侵袭,带着烈火扩散全身。
萧凌安忍无可忍地看向阿淮,长臂一伸就将他拎着领子提到面前,瞥见了他带着沾上血珠的尖牙更是气极,挥起宽大有力的手掌就想打下去。
可阿淮并未像别的孩子般畏惧低
,而是倔强又不甘心地昂着脑袋与萧凌安四目相对,小脸蛋涨得通红,圆溜溜的大眼睛还蓄满了泪水,沿着方才的泪痕一路往下流淌,打湿了萧凌安的衣袖。
望着这张与自己有六七分像的脸,萧凌安忽的怔住了,扬起的手顿了片刻后终究放了下去。
他十几年来阅
无数,再狡猾诡辩的老臣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是一个连两岁都没有的婴孩。他一眼就从阿淮的眼底看到了
的恐惧,害怕他的手掌会落在他身上,也害怕他一怒之下毁灭所有。
但是这孩子就是不肯服软,不愿意像别的孩子一样哭闹撒娇求他放过,宁可硬生生将这些苦痛都熬下去,也不愿舍弃刻在骨子里的那份孤傲。
这一点,萧凌安觉得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幼时他时常受到皇兄们的欺辱,让他向猎物一样被他们殴打驱赶,若是行差踏错一步就会被狠狠惩罚,
着他认错道歉。那时他宁可被打得鲜血淋漓,甚至连小腿的骨
都碎裂,也不愿意道一声知错,抹
净唇角的鲜血,仰起
冲他们笑得刺眼。
兴许终究是血脉相连,血浓于水,这是他的孩子,许多地方与他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让他也一时下不去手,也不想亲手摧毁亲生骨
的孤傲,稍稍缓和了愠怒后
吸一
气,尽量压抑着起伏的心
道:
“你叫谁爹爹?他与你哪有半分相似?朕才是你的父皇。”
阿淮见萧凌安收敛了些,整个
也放松许多,但依旧眨
着纯澈灵动的双眸凝视着他不说话,困惑不解地嘟起红润的小嘴
,歪着脑袋细细打量萧凌安一番,又低
看了看自己
乎乎的小手,终究听不明白萧凌安在说些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自打出生起就疼
他的爹娘,娘亲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的
,爹爹也温文尔雅很宠
他,会给他做饭喂饭,会教他唱歌念诗,会带他去看秋
红枫,冬
落雪,而眼前这个男
虽然比爹爹更加俊美出挑,却是个打伤爹爹推倒娘亲的坏
,他不会喜欢一个坏
。
阿淮的小脑瓜转悠了一圈还是无法理解萧凌安所言,也不敢再靠近他半分,生怕他下一刻又禁锢自己的手脚,胆怯地朝着他点点
又摇摇
,转
就甜丝丝地冲着陈鹿归笑,张开短小的双臂道:
“爹爹,抱!”
萧凌安的脸色瞬间沉了,连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方才铺天盖地的怒意和
狠决绝又翻涌而上,不可抑制地占据全部的理智,眸中的断纹掺杂着鲜红的血丝,心底钝钝的痛无时无刻都灼烧着他,几乎将他
疯。
这是他的儿子,是将来的太子,竟然宁可认一个卑贱的书生也不愿意认他。
就算他晚了一步,就算他没有陪着孩子度过最初的一年,就算他没有为孩子做过些什么,难道就能说他错了吗?
这两年他一直在为沈如霜的离去而伤心,好不容易走出来后又费尽心机处理朝政,将大梁恢复到从前的繁盛,得知沈如霜和孩子的下落后
夜兼程从京城赶过来,无论什么危险都没有在乎过。
他也想要早点赶到。
再说了,分明当年是沈如霜骗了他,一意孤行带着孩子离开了他,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实
,孩子凭什么不愿意认他呢?
真要算起来,错的分明是他们,他没有细细追究欺君之罪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沈如霜永远属于他自不必说,其他
若是不知好歹,他绝不会放过。
思及此,萧凌安的愠怒之上更带着几分不甘和报复,狠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陈鹿归的身上,仿佛要生生将他凌迟。
“陛下息怒,这都是无心之失......”陈鹿归暗道不好,手忙脚
地把阿淮从怀中推出去,
着他站到萧凌安身边,一本正经道:
“这才是你父皇,快叫啊!”
阿淮再次懵懂地挠着脑袋,一时间不知道为何爹爹竟将他送给了坏
,以为陈鹿归也不要他了,“哇”的一声开了嗓,委屈
地朝着沈如霜奔去。
“孩子不懂事,叫谁爹爹不都是大
教的?”萧凌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露谷,看着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他脚边求
和讨好,又狠狠地一脚朝着他心窝踹去,怒气比方才更盛。
这样一个贪婪自私,窝囊没骨气的男
,竟然也配被他的孩子叫爹爹?沈如霜宁愿和这样一个
渣拜天地,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陈鹿归吃痛地倒在地上,疼得蜷缩起身子起不来身,连连喊着让萧凌安放过他,听得阿淮哭得更伤心了,想上去护着陈鹿归却被沈如霜拦住。
萧凌安还是不肯罢休,心中的愤恨和邪气被压抑太久,在这一瞬间丝毫不想克制地
发出来,当即就夺过身旁影卫的利剑和腰间的瓷瓶,将瓶中加过盐的辣椒水尽数倒在剑身上。
快得没影的锋芒直指陈鹿归而去,“唰”的一声利落刺
皮
中,甚至还能隐约听见热辣的水流渗
骨
的“滋滋”声,血水伴着惨叫一同
发而出,有些溅在了萧凌安汉白玉般一尘不染的面容上,让疯狂的色多了几分妖冶,仿佛暂时失去心智的恶魔。
陈鹿归捂着扎
利剑的肩膀嚎叫不止,但是他越是挣扎,剑锋就刺
得越
,将他的整个肩膀都硬生生贯穿了,冰冷的铁剑摩擦过他脆弱的骨骼,将半边的经脉全部挑断,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还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但是这还不够。
萧凌安似乎在他一声比一声虚弱痛苦的叫喊声中发现了乐趣,唇角扬起恶劣玩味的笑意,如同中元节开放的鲜红彼岸花,稍稍用力就翻转了手腕,将陈鹿归肩膀上那块软
毫不留
地削去,仿佛他手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
,只是一具会动的
偶,手起剑落没有任何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