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充斥着烟火气，看着与凌越格格不
，却又叫她欢喜不已。
而昨夜的那些记忆也都跟着涌脑海里。
新婚夜，凌越带着她逃出了新房，一路出城到了别院，也不知道这会王府是不是
成一团了，别的不说，她那两个小丫鬟只怕是要急哭了。
她有些担忧又觉得好笑与刺激，这
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好在她已嫁了，爹娘的手也伸不了这么长，且上无公婆要孝敬，下无兄弟姊妹要照料，整个府里唯有他们夫妻二，再没比这更好打理的内宅了。
她瞧着
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落屋内，估摸着时辰已不早了，她在家虽然起得也晚，却也不会这般毫无顾忌。
尤其是到了该用膳的时辰，虽然不怎么饿，却也该起身了。
习惯
地又想去拉床
的金铃铛，刚要抬手就想起，这儿没伺候的，只有他们这对刚新婚的小夫妻。
小夫妻。
昨夜有个，格外的无耻，非要
着她改
，一听她喊夫君便尤为欢喜，叫她的腰软了好久。
一回想着这个，她的脸就有些微微泛红，尤其是屋内无伺候，也没打洗澡水为她擦洗，什么事都只能是他亲力亲为。
亲自抱着她放温热的浴桶中，亲自为她擦洗。
也是昨儿她才知晓，他竟在屋内摆了个可以两同浴的木桶，到了后面她浑身舒缓昏昏欲睡的时候，便感觉到水在不停地往外泄，有挤进了木桶内。
还要打着为她擦洗的借，直到水都冷了，才抱着浑身泛红的她回到榻上，那会她是真的手软到抬也抬不起了。
一沾着枕就彻底地昏睡过去，至于他是何时睡得，竟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在这之前她还担忧过，爹爹独占娘亲，她四岁后便再不许跟娘亲一块睡，她底下又没有妹妹，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睡的，偶尔才会和程关月或是几个堂姐妹睡一块。
她还怕突然要适应枕边多个，会不会睡不着，还偷偷问了娘亲，与爹爹共枕时，她是睡里侧还是外侧。
没成想这些忧虑都是多余的，她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机会，就睡得很沉也适应的很好。
她躺着胡思想了好一会，见凌越都没要醒来的意思，双手小心翼翼地撑在他的身侧，想要试探着起来，可他搂得实在是紧，根本就动弹不得。
且一挪动，似乎就有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闷哼了声，绷直的脚背又乖乖地松懈了下来。
罢了，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这还是次，凌越睡着她醒着，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睡才离开，他好似永远都不会有疲惫松懈的时候。
沈婳仰起认真地看向他，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颜，锋利的剑眉，挺拔的鼻梁，还有那双睁开时澄澈的凤眼。
许是睡着，让他那
戾气没那么重，多了几分自在与温和，甚至不像是睥睨天下的大将军了，穿件锦袍便是个能言擅谏的文臣。
沈婳觉得有趣，忍不住伸出手指落在他的眉间，他在沙场驰骋，肌肤自然比不得京内那些养尊处优的贵细滑，却另有种豪迈的霸气。
他的眉毛也与发似的，有些粗硬，摸着刺刺的，沈婳忍不住想起之前有说他凶戾，怕不是浑身上下都是硬的。
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的手指顺着眉轻扫到眉尾，这怎么连睡着都是拧着眉的，看着似乎连梦中都是烦心事，都有她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沈婳轻缓地在他眉心揉了揉，没想到拧紧的眉真的舒缓了，她诧异地看向他的眼，却依旧紧闭着丝毫未动。
见他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她放下心，圆润温热的指尖从眉一点点往下挪，划过眼睑小心地触碰着他浓密的长睫。
她次见个男子的眼睫这般长的，纤细卷翘，犹如颤动的蝶翼，连她都止不住羡慕。
只是世都畏惧他，没敢直视他的容貌，自然也不会有发现他的美好。
想象着那双透彻如珠玉睁开时，是怎样的蛊惑心，她的指尖便忍不住地发烫起来，昨夜他便是这般
地盯着她，一遍遍地喊她：“呦呦。”
让她僵硬的身子一点点变软，最后任由他为所欲为。
沈婳一时有些失，连搂着她腰间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她也没发觉，喉咙
涩地咽了咽，手指还在往下滑。
直到在他单薄的唇瓣上停留时，湿热的触感瞬间将其捕获。
他竟是张咬住了她的指尖，沈婳蓦地一颤，慌地仰去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眼底还有化不开的浓稠。
瞧他的样子，眸色分明清醒的很，半分睡意都没有，就知道又被骗了。
“你何时醒的，醒了怎么也不说话呀。”
沈婳娇嗔地抽了抽手指，却被他含着包裹着，动弹不到。
她的声音有些哑，昨夜到了后她哭得眼睛都红肿了，这也半分不怜惜，被得狠了不得不低声求饶。
还偏
问她该喊什么，她那会犹如绷紧的弓弦，都快被抛上天了，稀里糊涂地将阿越、凌越、舅父、哥哥喊了个遍，他都不肯罢休。
后来闷闷地喊了声夫君，他方满意地给了她，一声又一声的夫君，也就是她爹娘糊涂，居然会以为凌越有问题。
惨遭风雨洗礼的分明就是她这个小可怜。
何时醒的？
这个问题不准确，应当问他何时睡下的，一整夜他几乎未眠。
他从出生起便未与同床共枕过，但有些事根本不必去学，只要看见她便可无师自通，尤其是小姑娘的反应太过柔软美好，比他想象中还要美百倍万倍。
也彻底燃尽他心底的理智与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