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这才反应过来两个
名——大军、老钱。
刚才过来路上看到巡逻队好友的尸体，又听了潘婶的那番话，本以为大家都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还有队员活着——并在他家！
他加快了往上攀爬的速度。
三楼房间外。
塌鼻梁还在踹门，一双眼睛都是血红的。
“跑啊！
你妈的，吃的都放哪了？！”
房间里，梁欣和爸妈三紧贴着门，心脏跟着门的震颤狂跳。
虽然门从内侧反锁上了，但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被踢开。
她搂紧爸妈的肩：“没事，没事，老李回来了，我看到了，他一会儿就能把他们都收拾了。”
李母上了岁数，浑浊的眼里满是泪水：“回来……怎么这时候回来……小欣，你要不让他跑吧？下面还有这么多丧尸，打不过的。他们真的会杀，会死的。你看看那个老钱，腿都被他们打坏了……”
村长死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李母想想就心痛，门外塌鼻梁男已经开始用棍
砸锁，整扇门摇摇欲坠。她抓梁欣的手，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哀求的色。
“让他跑？”
梁欣反手抓紧李母的手，厉声道：“他跑了，我们都会死。老钱是为了救咱们受伤的，他要是这时候逃跑，我嫁他这个孬种
什么。”
李母：“但他们……”
“就他们会杀是吧。”
梁欣不等李母把话说完，直接起身，从房间里翻找出把大砍刀来。
刀很钝，砍也留不出什么印子，但分量十足，可以说是刀形棍子。
这是梁欣留着跟老李吵架用的。但儿子上大学后，两就莫名其妙握手言和了。这刀一直丢在三楼没用。
她表
凶狠，站到门边：“爸妈，你们呆好。要真是活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
老李翻进二楼时，都差点认不出这是自己家了。
花瓶、落地灯碎了一地，桌椅也都被掀翻了，没有一处净的地方。角落老钱腿上扎着把刀，躺在那生死不明。
而另一边角，两个面生的年轻男正死死按压着一个，从他们肩膀的缝隙能看出被压着的正是大军——他的脖子被紧紧锁着，青筋鼓起，面部紫红。
老李
窗三两步冲过去，一脚将桎梏着大军的男狠狠踹开。
大军得到喘息的空间，鼻涕和生理泪水糊满整张脸：“李、李哥。”
王淳亮在地上滚了一圈，不少玻璃片从脊背轧过，细密的血痕从毛衣里渗出。
他手肘撑地稳住身形，看见突然多出来的老李，皱眉低骂一声，没多犹豫，直接挥拳而上。
老李体格强壮，一身腱子
发达，整个比王淳亮大上一圈，再加上平
经常锻炼，就算王淳亮当过两年兵，也没在他手上讨到好。
“艹，还不过来帮忙！”
王淳亮冲边上还蹲那儿揪着大军衣领的队友喊道。
那刚目睹了王淳亮和老李的对招，知道加上自己应付起来也够呛，他直接跑到楼道
，冲三楼喊：“别他妈砸门了，又有闯进来了，快来帮忙！”
他叫完支援，便跑回帮王淳亮对付起老李来。
楼上塌鼻梁狠踹门一脚，门锁已经出现一点松动，奈何楼下王淳亮两叫他不停。
“真他妈点背。”
连续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塌鼻梁的绪异常烦躁。
尸
来临之际，他们虽然眼疾手快找到了躲避的地方，但那户家只有一个老
，分到的粮也只有一份，他们这么大伙根本不够吃的，期间差点因为食物自己打起来。
有个队友实在受不了，试图爬窗到隔壁搜罗吃的。没想到隔壁家也防备着，愣是拿扫帚拖把把捅到了尸群里。
剩下的这才打消念，靠着米缸里最后的那些米省吃俭用，直到尸散开，才出门分散着行动。
谁成想，他们才刚闯进这屋，这户家的
主就喊叫着把附近的巡逻队招来了。
塌鼻梁顺着楼梯往楼下走，身后“吱嘎——”一声。
他回过，刚才怎么踹都踹不开的门竟然打开了。
梁欣在他反应过来前，狠狠把刀往他门面砸去。
“啊——”塌鼻梁吃痛，捂着脸，脚下一空，直接从三楼滚了下去。
“门锁好！”
梁欣也不回，不顾身后老两的叫唤，提刀跟着走了下去。
二楼房间。
老李独自应付两，即便拳脚上占了点上风，也架不住体力不断地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