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邹茜玲似乎是觉得脸颊痒痒的不舒服了,抬手推了推在脸上作
的
,同时睁开了眼睛。
唐朗顺势捉住她的小手,抬起
来往下看,刚好与她四目相对。
漂亮潋滟的桃花眼,带着还未清醒的迷糊,勾
的要命,竟看得有些呆了。
邹茜玲终于慢慢清醒,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想亲我?”嗓音懒懒,却又有丝成熟的妩媚,少
和
的碰撞,没有半点不和谐。
唐朗鬼使差地点了点
,就见她笑得更甜美了,还有种灵动的狡黠,“那好吧,让你亲。”说罢嘟了嘟小嘴,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乖巧可
得要命。
唐朗没有控制住,低
吻上了她的唇,嗯,比他梦中的更甜美更勾
,好像甜软的美食一样,忍不住咬了一
,轻轻地,轻轻地,血
突然沸腾起来,有点克制不住地大力吮吸了一下。
“嘶。”邹茜玲吃痛,唐朗一下清醒,赶忙退开来,色有点紧张。
“笨蛋,连接吻都不会。”邹茜玲睨他一眼,双手搭上他的脖子,然后吻了上去。
轻添,半咬,微含,每一下恰到好处地撩到
的心坎上,唐朗的呼吸控制不住地重起来,而当那软软的舌
伸进来的时候,抵在床边的手更是一下子攥紧。
他开始反攻,就跟她刚刚做的那样,男
在这方面都是天赋过
者,没一会就
到邹茜玲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了。
感受着唐朗越发熟练甚至超过她的技巧,邹茜玲觉得自己可能放出了什么东西,而这种东西将会反噬在她身上。
“唔,好了,不要了。”她觉得自己的嘴要肿了。
唐朗又狠狠吮吸了两
,这才放开她,往
锐利的凤眼此时还翻滚着
裕,看得邹茜玲有点心惊,她刚刚果然是脑子不清醒教错了东西对吧?
“你哪学来的?”唐朗忽然开
问道,语气有些低沉。
唔,这个她要说她是电视和小说看多了麽?邹茜玲一脸无辜,“生理课本教的。”
胡说八道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唐朗低低叹息一
气,低
又在她唇上咬了一
,“以后不许看这些
七八糟的。”
说罢这才给她盖好被子,“你再睡会吧,晚点我早训回来给你买早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有粥吗?想喝点粥。”
“行。”说罢又补充了一句,“不许再把脑袋钻进被子里。”
正有这个打算的邹茜玲:……那好吧。
——
等唐朗再回来的时候,邹茜玲又睡了一觉,屋里小火炉的炭火烧完了都不知道,整个
又钻进了被子里,盖的密密实实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呼吸的。
唐朗无奈的把被子弄好,到外面把衣服给晾了。
虽说他的宿舍是在走廊最尽
,但实际上还留有两
左右宽的位置,唐朗把邹茜玲的衣服挂在那上面晾,凭借这高度下面的
应该瞧不见。
不过他觉得晚点有空去弄矮一点的晾衣杆,能被围栏遮挡住的那种,用来挂她的小衣服。
等晾好衣服回来,邹茜玲总算是醒了,
发
糟糟地坐在床上,似乎在竭力醒。
“我想刷牙洗脸。”邹茜玲抹了把脸蛋道。
唐朗喜欢她这小迷糊样,揉了一把她的
发,“给你弄好水了,去洗吧,洗完吃饭。”
“在走廊那小沟里刷吗?那我换个衣服。”在外面形象还是要的。
唐朗闻言懂事地往外走去,同时觉得很有必要弄个帘子隔一下床铺,不然哪天她在床上睡觉外面有
来就不好了。
等邹茜玲换完衣服刷好牙洗好脸吃好饭,唐朗又得去训练了,她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决定还是留在宿舍把那个法国儿童故事翻译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坐下来认真工作,时间久过的很快,唐朗回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已经到了可以吃午饭的时间了。
“在弄什么?”唐朗摘了帽子走进来,就看见邹茜玲坐在桌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你回来啦?”邹茜玲抬起
,把手上的纸张展示给他看,“翻译,跟出版社接的儿童故事。”
唐朗看了眼中文,又看桌上的法文,倒是有点惊讶,“你不是读经济系吗?”
“是啊。”邹茜玲把纸拿回来放好,“我自学了法语,
语,我英语课成绩也不错,怎么样,厉害吧?”冲他眨眨眼,一副小傲娇样。
唐朗确实没有想到她的小姑娘这么厉害,能够同时自学这么多门语言,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嗯,厉害。”
邹茜玲笑意更大了,“以后会更厉害。”丝毫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在唐朗面前她是半点矜持都没,还有点臭不要脸,可惜唐朗就乐意纵容她这
子,被她吃的死死的。
“要去食堂吃饭还是我打回来给你吃?”唐朗帮她把桌上的纸张整理好,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食堂吃吧,坐了一早上,透透气。”
“好。”
邹茜玲往毛衣上多加了一件棉大衣,外
温度低,只穿毛衣出门受不了,风有点大,还把帽子给戴上了,包的密密实实,只露出张小脸蛋,只是怕冷的要命。
不得不说虽然部队有其他家属过来探亲,但是打扮成邹茜玲这样还真是少有的,就跟待在北方一样。
“你这样在京市怎么生活下来的?”唐朗看着邹茜玲连手都缩到
袋里了,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我在京市要穿四件衣服,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夜里盖两层被子,不然睡不着。要不是我勤快涂雪花膏,我皮肤都要
裂了。”她每天都得抹全身,没多久雪花膏就被用完,费了不少钱在这上面。
唐朗问言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蛋,没有
裂,这才放下心来,过两天部队采购车出去的时候托
多带几瓶雪花膏回来才行,小姑娘皮肤这么
,
裂了他心疼。
很快便走到了食堂,一路上因为这全身裹得密实的打扮收获了不少注目礼,等发现她身边的
是三团长唐朗的时候,那注目礼又热烈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