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这僵持看做一场扳手腕,那红皇帝一方颓势已显。
而控制不了铁
……控制不了中了病毒的铁
的勒壹,甚至没法喊出“停手”这句话。
“你感应不到任何办法解除变身吗?”
就在这个时候,瑟芮法安的声音在勒壹耳边响起。
有点怪,天使先生
就在客厅,虽然一直没出现在铁
能观察到的视野里,但他应该可以直接开
和勒壹说话,而非这般心念
流。
虽然感到怪,但勒壹还是迅速回答。
他将铁
之前说的转述一遍,“魔鬼病毒在我”这句话都不用分析,恐怕是指当初决战时,奈何不了铁
的魔鬼,直接将自己转为程序病毒,或者什么近似存在,
侵了铁
,给铁
造成了
坏。
这位蠕虫化身到底死没死,又是怎么死的,到现在依然是未解之谜。但毫无疑问,伊勒瑟芮的决战结束后,祂没有再出现过。
直到勒壹变身铁
。
于是魔鬼出现在了铁
“心”中。
魔鬼这行为实在太魔鬼了,勒壹想,这家伙真的原本是
类?
如果祂真的死在了决战中,为何他共鸣铁
时,死掉的祂竟然跟着复现的铁
一起复现?
疑惑的显然不止勒壹一个。
“你共鸣的铁
,来自世界树记录的生命数据,”瑟芮法安说,
工心智之灵在伊勒瑟芮显然被承认为生命,“这份记录是生命与承载生命的世界树
汇的本源,不可能受到污染。”
那,铁
在说谎?
“但比这份记录被污染,更不可能的事,是你无法
纵复现的英雄。”
哪里哪里,天使先生你太高看我了。
“必然有什么阻碍了你的意志贯通上下,铁
自己再如何失控也不会达成这个结果。这份证据足够证明,它记载在世界树中的生命数据,确实受到污染。”
来自魔鬼的污染吗……
勒壹想起花园里,几乎取代了苹果树的槲寄生。
槲寄生代表铁
,而这株寄生在高大树木上的灌木,自己竟然也被病菌寄生,好似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惊悚画面。
他一时难以言语,片刻后才在心里对瑟芮法安说话。
那现在,只要解除共鸣和变身,魔鬼就会跟着铁
消失,对吧?
“确实如此。”瑟芮法安道。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无法解除变身。
若魔鬼当真化为病毒与
工心智之灵的程序融为一体,祂当然不愿勒壹解除变身。
已经知道祂就藏在铁
的“心”中,勒壹只要能解除变身,肯定不会再共鸣变身了!
第一次的一无所知的共鸣变身,是魔鬼能抓住的唯一机会,如果勒壹没有在瑟芮法安指导下掌握塑造能量的方法,方才一通炮击杀死的
,恐怕已足够用数量堆砌魔鬼的凭依,使祂能离开铁
“心”中,出现在蓝星。
届时祂不需要穿过蓝星宇宙的屏障就能直接降临!因为祂分享了铁
的名额,得到了屏障的允许!
……魔鬼这个蠕虫化身,确实比蛾母和梦魇更难对付啊。
绝不能让祂降临,但不能解除变身,难道要让红皇帝老爷子和小芯一起杀了铁
吗?
按照天使先生的说法,未解除变身时死去,他自身也会跟着一起死去……
勒壹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已经到了应该牺牲的时候。
“不用担心,”仿佛看到勒壹的想法一路滑坡,红发天使低声打断,“契约者,这件事我能解决。”
哎?
“我无法杀了蠕虫之主,但
扰一个蠕虫化身还是能做到。”
好厉害啊,天使先生。
“唯一的问题……”
唯一的问题?
勒壹听到瑟芮法安停顿片刻,才对他说:“我不知道会不会弄疼你。”
只是疼而已?弄疼没关系的……等等!这句话好怪!
铁
的身躯妨碍了勒壹脸颊升温的生理反应,一直没有出现在铁
视野里,站在铁
背后,还借茧
流动的水银之血遮挡自己,避免魔鬼用铁
的眼睛观察到他的红发天使,便在这时候,展开了两双红翼。
复仇天使抬手执握凭空出现的龙槍。
胸
的白玫瑰花苞似乎印上了龙槍的淡红,瑟芮法安没有握槍的另一只手笼罩花苞上。
勒壹听到低沉的声音在诵念。
“……自祂的鲜红流淌将我染色,这世间便只剩下一条真理。汝等须知,血债仅能以鲜血偿还。”
话音落,一道道血线倒映在红发天使宝石般的鸳鸯眼中。
这些血线大多蔓延向天际,蔓延向宇宙屏障外,指向蠕虫所在的位置。但随瑟芮法安认真看向铁
,一道纤细血线也缠绕上了还在和红皇帝僵持的铁
,以此证明,铁
的身躯中,确实存在着什么与瑟芮法安结下血仇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