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个愚蠢的朋友呢,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道路。」
「是,她是愚蠢,但绝不弱,对吧?」
「天蝎...太衝他又该怎么办?还有功曹呢?」
「他们跟你来不来帮忙,我觉得没有任何关係。」
「怎么会没关係!十二月将管理的可是时间跟
格,一旦分配到的时间不均等,就会体现在力量上的差距...!」
「那我直接问他们。太衝!」
「嗯?」
天蝎宫的太衝从
外往内走了几步,靛色的长马尾随风摇曳。
剪裁俐落的西装衬托出他良好的体型,带有毒针的尾
则小心的收起。
「蛇夫说因为你跟功曹的关係,所以不想跟我们一起去啦。」
「唉...你要是有那个心,他说再多理由都没用,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啦...!」
光兔顽皮的笑道。
「蛇夫,你明明就知道,我跟功曹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
的,不是吗?」
「...」
「而且,本来就因为你的关係,我跟功曹的能力都有一定程度的加强,你回来也只是刚好而已。」
「我...!」
「就算世
们忽略你的存在几千年,至少在我们心中,你一直都是第十三个月将。」
「都让太衝说到这个地步了,蛇夫,你就答应他吧?」
水蓝色长发的
子突然笑着从太衝身后出现说道。
「后姐姐...」
「蛇夫,光兔少爷也不是间着没事才特地来找你的,是因为这次的
况真的需要你帮忙。」
「你们几个对付不了吗?」
「嗯,毕竟是要违背天地真理。」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就像光兔少爷刚刚说的一样,要去帮助那个有点愚蠢的朋友。」
「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得违背天地真理...?」
「因为那个
孩,是安倍晴明的后代。」
「...!」
后,也就是光兔最信赖的水瓶宫,当然知道安倍晴明的名字对月将们的重要
。
儘管安倍晴明也曾经借用过他们的力量,却远远不及使用十二天将来的频繁。
感觉被拋弃的十二月将,于是将力量借给了较需要他们的西方。
「光兔少爷,我们先回去吧,让蛇夫自己好好想想。」
「可是...」
「您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才不跟蛇夫提
孩的出身吧。」
并不是恨。
就算是恨,经过了千年也早该云淡风轻了。
那个男
,就像是初恋一般,成为永远的伤疤,残留在月光洒落的心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