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辉开始挺起上身,掐住她湿滑的细腰用力挺送,贯穿紧窒的
径,
径里有千百张小嘴拼命吸咬他的
器,舒服的尾椎发麻,咬牙说了声好紧,却又狠劲儿
送不停,很快鼓捣出淋漓黏腻的春水,这些水越淌越多,
下被单湿了大片,像溺尿了似的。程煜辉欲火熊燃,他做什么都上手快,
也一样,越做越熟练,且听抽
带出丰沛的春水,咯吱咯吱响个不住,很得趣。
不晓过去多久,还是唐馨实在受不住了,浑身颤栗的直打摆子,湿红着眼睛,哽咽地问:“你,你好了没?我不行了。”
程煜辉正是弄的兴起时,喘息地问:“哪里不行了?”
“痛!”唐馨嗓音软绵绵的:“我痛!”还累。
程煜辉害怕弄伤她,果断地拔出来,手持住打算自己撸时,看见
器上沾了缕缕血丝,他呆了呆,没来得顾及,使劲撸了几十下,低吼着
在唐馨的腿间
瓣上。他啪的把吊灯打开,房间大亮,唐馨本能的用胳臂遮住眼睛,程煜辉这才看清她腿间激
的光景。糊满了他才
出的浓稠白浊,腿根子内侧和
底的床单都有点点斑驳的血渍。她原来也是第一次,他还以为......
“哪里痛啊?”他试图掰开她的腿检查有没有撕裂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