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非常有默契的问了相同的问题,还答了相同的答案。我们顿了顿,然后一起大笑。
“我先说。”我先说道。
“我的爸爸是位非常和蔼可亲的摄影师。他什么都会,而且不自满不骄傲,受很多同行
喜
。不过他为
低调,推出作品的作品很少,换来家庭的平静。”
“最后一次,他和我约定好会从甜食村带甜食回来,然后带我领养宠物。不过……他没再回来了。”低下
,难过的心
如同浓雾般逐渐出现,却挥之不去。
有种倒带回播的感觉,因为凌晨又把我抱住了。不过他没说很天真可
的话,只是安静地顺着我的背。
“我的妈妈是位公关。她很忙,非常的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和我妈妈一样是个大忙
呢。
“刚才的我,其实是藏在我心中的第二
格。”
“第二
格?”世界上真有第二
格这种东西?!
“名字是我取的。只要烧坏脑袋就会出现心智年龄降到五六岁那年,还会异常依赖妈妈的现象。”凌晨越来也不好意思。
是因为小时候就没得过母
,才如此嚮往母
。
这种感觉,我知道。只不过我……没有像凌晨这么痴
。
“没有
知道吗?”
“除了家
,你是第一个。”凌晨更加使力,把我抱得更紧。
心里顿时怪怪的,仿佛被
泼了温水,在心中缓慢流过。
咔嚓!
玄关传来清脆的声音,我们立刻放开对方。
先进来的是豪哥哥,接着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五官端正且和某
非常相似的帅气中年男子。
随后还有穿了白色衬衫黑色紧身裙,披着黑色长袖外套的
。她把
翅木色的
发扎成低盘发,画了非常典雅的淡妆。
同样的,长相、瞳孔色还有发色也和我熟悉的
生非常相像。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回来?”
“工作忙完了就回来啊。怎么?不想见到你爸爸和妈妈吗?”凌爸笑着问道,然后看见和凌晨靠得非常近的我。
“伯父伯母好,我叫童亚溪。”我礼貌地鞠躬。
“小溪是学校的朋友。”
然后我就被非常寒冷又刺骨的视线扫视。怎么了吗?需要这么看我吗,凌妈?
“哎哟,咱们家小睿就是太随和了,连
朋友都好随便。”
这……连智障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吧!
“我也非常随便呢,才会被你的儿子勾引成功。”撇
,我不甘示弱回了一句。
“你!我儿子怎么会勾引你这种——娘砲?!”
哇塞我娘砲?那么真正的娘砲算什么!
“难道不是吗?凌晨睿,是我勾引你吗?”
“其实……是我和符文柚子主动和小溪
朋友的。哎呀妈妈别为难小溪了,小溪长得很可
,但的确是男孩子。”凌晨尷尬地结束
角。
“爸爸妈妈到饭厅吃饭吧,我叫姐姐下来。”
晨云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该不会看见刚才发生的事
吧?
“跟我来吧。”我和凌晨一起上楼。
“小溪,听我说,我妈妈说话毫无遮掩,而且眼睛的
察力很强,你不要放在心上。”凌晨按着我的双肩郑重地说。
“好。”有点愣着,我傻傻地回应。
凌晨露出笑容,摸摸我的
后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