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小杨:哈哈,开玩笑的,不菜了已经不菜了,技术
湛,让
欲罢不能。
一科凌游:看不见你的表
都知道这是讽刺我,生气了,睡觉了。
实习医生小杨:我错了,我后天把自己洗得香香的送到你嘴边,可以么?
一科凌游:后天来分院?
实习医生小杨:对,我们组都去,坐班车,中午到。
一科凌游:你给我等着。
接下来的这一天,凌游都在类似微醺的欣欣然中度过,连平时很烦的写病历都没那么讨厌了,键盘敲出一种轻松自在的节奏感。
写累了,他揉揉眼睛,后仰着闭目养,身体还左摇右摆地晃着转椅,惬意的不行。
孙奚拿着病例进来:“哎凌游,9床的mr结果你在电脑上看一下,还有这个ct,是不是有些病变,脑桥中央的位置,你跟他谈话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
齿不清,面部表
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凌游依旧在晃悠,不理他。
孙医生见他这副欠揍模样,一脚踹向他的椅子:“哎!想什么呢?”
凌游被他踢出去两米远,手忙脚
地扶着桌子:“你
嘛?”
“问你呐,9床,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
“哦合着我刚才说那么半天你一句话都没听见啊。”
“你说话了?”
“真行!我可算知道了,你之前传的那些个绯闻肯定全都是假的,这才是真谈恋
的状态,杨亚桐才走了几天啊你就这副德行,魂儿都没了!”
“我不是,我刚才,琢磨别的病
呢。你说什么,戒断综合征?”
“什么戒断综合征,真服了你了,看片子!”
孙奚走后,凌游一个
陷
了漫长的沉默。
他确定自己刚才不是耳鸣,而是有那么一阵子,不知道多久,听不见声音,他试图在没
的办公室里闭着眼睛,体会“安静”和“听不见”的区别,对,是有区别,安静状态下,空气里偶尔也有细微的震动,有电脑微弱的风扇声,有很远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些风吹过树梢的窸窣声,而听不见则是彻
彻尾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