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蔺紓顾不上
的痛,慌忙捉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趴在他的肩
上侧眸咬唇看着他,明亮的桃花眼此时水雾雾一片,满是哀怨,看起来很是委屈可怜。
盍邑心底倏地软成一片,蓦地垂首噙住她的唇,含咬啃啄,攻势猛烈,像要将此前失去的全都补偿回来一般。
双唇分离时银丝靡靡,蔺紓又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一
,才撑起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异常自觉的缓缓扭动起腰肢来。
盍邑将手随意的搭在她的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仔细感受她每一个动作和呼吸之间的轻喘娇吟,房屋里的温度逐渐攀高。
她一边动着身子,一边抵着他的额轻声问:“分开的这些
子里,你有想我吗?”
她说话间满是浓重的鼻音,盍邑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抱住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刺得她连声尖叫后才挑眉道:“你说呢?”
蔺紓稳住歪倒的身子,缓过来后下意识的摇摇
,声音里带着些许泣音说:“我不知道……”
她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咬指哭起来,“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只,嗝,只会让我猜……”
泪水将双目浸得有些难受,她抬手擦了擦眼睛,嘟囔说:“可我又不是,哪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只想让你亲
告诉我……”
蔺紓以为那天她那样发作后他会放下身段来好好的哄自己一场,并顺便将俩
之间的心结解开,可她没想到他那样绝
,竟连半句好话都不肯说就直接离去,着实是令
心碎。
她思忖了许久,愈发认为目前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还是不够坦诚。
他总是什么都不说,全靠她自个去猜,可她猜久了也会觉着心累,她想坦诚公布的与他好好谈一谈。
盍邑不知她一个
竟想了这么多,一时无言,无声的叹了
气,而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贴着她的脸,颇为怜惜的温声道:“从现在开始,你问,我说。”
蔺紓吸了吸鼻子,搂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的:“所以你有想我吗?”
盍邑毫不犹豫的颔了颔首,道:“想了。”
蔺紓心里一喜,
涕为笑,贴在他的胸膛前歪着
追问:“那你都想了些什么?”
她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他对自己的思念。
虽然强力抑制,可在夜
静时盍邑也不免会想起眼前活泼灵动的少
。
他都想了什么?想了许多,比如她的喜怒嗔痴,时而同狐狸一样狡猾,时而同狸
一样可
,令
欲罢不能,无法割舍。
盍邑从来不是个擅长表达感
的
,更因所经之事的警醒,只想做在感
里最为冷静的那一方,故而也不习惯被感
牵着鼻子走。
他只习惯控制自己,习惯尽量不碰
之事。
可这一切的习惯当遇到她后,都已化作了一片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