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防时间是二十天，”赵一接着说，“这次行动没有城防署参与，军方直接指挥，请你配合。”
“你把车给我开下去找个地方藏好再过来跟我说这些，”邱时说，“是怕掩体位置别
发现不了吗？”
赵一犹豫了一下，冲车里打了个手势，车上的都下来了，一眼过去大概有二三十个，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大黑车慢慢往坡下退了回去。
“我的会分三组，”赵一看着他，“一组在这边布防，一组在隧道那边，还有一组机动巡逻。”
邱时看着他没说话。
“你的呢？”赵一问。
“我的分两组，”邱时说，“一组收尸，一组睡觉。”
“请你配合。”赵一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不会跟军方的一块儿执行任何任务，”邱时沉着声音，“不参与，不协助。”
赵一皱起了眉。
“听好，”邱时说，“我们不是军，我们是平民，我们是不受云城保护的平民，明白了吗？”
“所以呢？”赵一问。
“离掩体远点儿，别给我们找麻烦，
嘛就嘛。”邱时说。
李风坐在实验室的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晃动的画面，那是昨天晚上邢必执行任务时，配合他的小队录下的。
任务是成功的，清理了规定范围里的感染者和两个生化体。
但小队的六个全部被感染，邢必杀掉感染者之后，一个回来的。
李风被张署长
着坐在这里看了一上午的视频了，他们需要确定邢必的行为没有异常，六小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正常结果。
“将军的电话，”吴馆长走进来说了一句，“你手边那个通话按钮。”
“我不在，”李风摆摆手，“就说我没来，我……”
“他知道你不在保障署，”吴馆长说，“只是问
况，不是要置我们的罪。”
李风叹了
气，暂停了视频，搓了搓脸，站起身接通了将军的电话。
显示屏上出现了将军的脸。
“坐着说吧，”将军说，“随意一些。”
“嗯，”李风坐下，拿过遥控器，在显示器的一角切出了视频画面，“我还在看这个视频。”
“我跟老吴和老张都聊过了，”将军说，“现在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先说结论，”李风说，“我认为邢必的行为是正常的，小组成员死亡是行动前就能预知的必然结果。”
将军叹了气，似乎很为几个组员难过：“老张本来觉得那些药多少能顶得住一些。”
“药只能对少量接触起到防护作用，我们的配方不全，能找到的‘决裂’之前的资料太少了……”李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将军打断了。
“让邱时开始适应训练吧，”将军说，“三天时间，够吗？”
“按他的身体状况……”李风顿了一下，想算一下时间。
“他已经能把我派过去协防的打得
血流了，”将军说，“我看他骨也没什么问题了嘛。”
“明白了，”李风说，“我马上去接。”
邱时非常感谢保障署的车没有再一次开到掩体来，就这几天来来回回，各种大车都快压出一条从坡底到掩体的路来了。
“要去多久？”赵旅问。
“不超过一星期，”邱时不敢把时间说得太死，“这期间有什么问题都由你做主了，兄弟们都
给你了。”
“不要跟待遗言一样，”赵旅说，“以前你去废墟那边十天才回来也没待过。”
那是知道肯定能回来。
“不要跟赵一那帮兵一起做任何事，也不要为他们去冒险，”邱时说，“不安全，他们这么些年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城防署的还能揍揍难民呢，那帮兵都不知道在城外要怎么活命。”
“嗯。”赵旅点。
邱时看了一眼旁边的肖磊，肖磊很期待地凑了过来。
“李大可能是把你忘这儿了，”邱时看着他，“不过也好，真有什么事儿，你就是这里唯一能联系上李风的了。”
“嗯，”肖磊应了一声，“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赵旅转打量着他：“这是喝了多少啊？”
城防署的车停在隧道下方，邱时从赵旅车后跳下来，拍拍他的肩，赵旅掉转开走了。
车门打开，邱时看到了里面坐着的李风，他叹了气，上了车。
“从现在开始，行程是绝密，”李风看着窗外，“你听到的，看到的，经历的所有，憋心里带进坟墓。”
邱时没出声。
“给个动静。”李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