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绕到前座的车门边,已经在车上瘫着的张思弦就朝自己道:“来后座呀,不会挤的。”
车辆驶向路
,姜依缘本以为张思弦这么说是因为后座位置大,现在才发现是因为那两个
只占了一个座位,她对身边那对宣称已经分手的
侣的过界行为视若无睹,心里已经嗑到不想再嗑的地步了。
“去哪里…”怀里的
软声问道。
尚迁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宋溪浔侧坐在自己腿上,左手牵着对方十指相扣,右手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旁边的两
问道:“这是喝了多少酒?”
“三罐还是四罐…”靠在窗边的张思弦闭着眼睛应道。
“…你俩早就谋划好了?”坐在中间的姜依缘心
复杂地看一眼左边的
,又看了一眼右边的
。
“什么谋划…这是惊喜的一环!”张思弦傻笑着贴到姜依缘身边,同样也是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
姜依缘故作嫌弃地推开她,礼貌地朝前面的司机道:“叔叔好…我家在…”
“我家今天没有
…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
姜依缘看着张思弦毫不避讳的样子欲言又止,停顿了整整十秒才想到合适的借
,支支吾吾道:“哦…你上次拿错了我的校服,今天刚好顺路…那我过去拿吧。”
“好耶!”对方又一次傻乎乎地黏到自己肩上,旁边清醒着的
也没有拆穿自己这个拙劣的谎言。
把她们送回家后,越野车驶向高速公路的方向,凌晨出发的航班在空中忽闪着红橙色的光。
出的阳光从窗外照到眼前,宋溪浔昏昏沉沉地从床上醒来,
晕眼花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
昨天她的同学给自己过生
,她好像喝了很多酒…然后呢?
之后的事
回忆起来一片空白,她一个激灵坐起身,空
的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
。
她愣愣地看着玻璃窗外的海滩,炽红的太阳从海平面
眼可见地缓缓升起。
出了房间后,她一边低
走着,一边看着脚底的沙粒,晃间离海岸线越来越近,
花冲刷过沙滩,海风吹
了自己披散的长发。
好真实的梦…抬
望向朝晖的宋溪浔半睁着眼想道。
有谁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她转过身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型白熊,觉得可
的同时不禁踮起脚抱了抱它。
拥抱的感觉也如此真实…如果可以,她想晚点从这个温暖的梦中醒来。
白熊朝她招了招手,随后笨手笨脚地转身离开,她配合地跟上它的脚步,回到了自己醒来的那栋小别墅,二楼只有一个房间,见那只白熊卡在了门框外,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对…在梦里大笑是会笑醒的,她立即捂住了嘴。
身前的白熊回过
看了自己一眼,她能感受到它对自己无声的责怪。
它侧过身又半蹲在地才勉强挤了进去,宋溪浔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落地窗正对着
出的方向,柔和的暖色光线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是一个布置得很温馨的儿童玩具房,地上铺满了蓝白色的绒面泡沫垫。
她看着架子上数不清的白熊玩偶,有等身大的也有手掌那样小的,仔细看来每一只都长得不一样,有的戴着眼镜,有的拿着一罐可乐…最中间最大的那一只戴着生
帽,手里捧了一个小蛋糕。
隐约嗅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有些像花朵的冷香又像是甜酒,旁边有一架白色钢琴,上面摆放了两个香薰蜡烛,从门边的角度看来烛光和太阳的柔光融合在了一起。
钢琴后露出了那只大白熊的半颗脑袋,室内响起悦耳的弹奏声。
或许是因为在梦中,又或许是昨晚的酒还没醒,她觉得这段旋律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只是旋律,还有那缕花酒香,一切都熟悉得让她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成年快乐~这里和你的
像很像吧?”
宋溪浔转过身,看见尚迁迹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怔怔道:“原来不是梦…”
“什么梦?”她牵起自己的手,原本偏凉的体温在此刻竟是温热的,小声抱怨道:“
偶套里面热死了,你还笑我进不来…”
宋溪浔还是有些犯迷糊,不管是窗外的海上
出,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气味,还有音响里继续播放的平缓旋律,都让她感到了某种飘渺的虚幻感,美好得不像是现实世界里发生的事。
“迁迹…我以为我在做梦。”
“不是梦,”身前的
伸手捧起自己的脸,继续道:“这可是我想了很久很久才实现的想法!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梦到了。”
对方覆在自己脸上的双手这时又恢复了往
里冰凉的温度,她这才宛若从梦中醒来了一般,伸手紧紧抱住了面前的
。
尚迁迹轻松地抱起宋溪浔,没理会怀里
为保她作为姐姐的自尊心发出的抗议声,平稳地走到一楼的卧室。
被妹妹一路抱到床上的宋溪浔郁闷地问:“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的?还有…这里是哪里?”
“当然是像刚才那样抱进来的,”尚迁迹站在床边,右腿膝盖抵在对方的腿心,她俯下身把对方的长发撩到耳后,凑近她耳边用气音道:“在地球上的某个角落…晚上能看得见星星和月亮的角落。”
“……”敏感处呼来的热气激得宋溪浔一哆嗦,独属于对方的清酒香包围着她,她觉察到自己的腺体不争气地散出了一缕信息素。
突如其来的醉意像是在警告自己,这
酒味的信息素比
态的酒更危险。
宋溪浔安静地看着尚迁迹的眼睛,抬
想去吻她时却被对方用手指挡住了。
“姐姐…我想过了哦,亲姐妹不能接吻。”
见那
郑重其事的模样,她气急道:“你之前不是也吻过我吗!”
“唔…我以后不会了。”
身前的
一边说话一边贴近自己,她咽了一下
水,原以为对方会顺势压到自己身上,结果却只是伸手扣上了自己校服领
最顶端的纽扣。
“…你今晚要和那个男生约会?”宋溪浔自以为把语气里的怨气藏得很好。
“嗯…答应他了的,虽然也可以爽约,但是姐姐以前教我答应别
的事
要做到…”尚迁迹没有站起身也没有压下身,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和她的姐姐固定在亲密却又不过界的距离。
“…哦,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宋溪浔忍耐着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搂过她,想到她今天为自己做的一切,意味不明地继续道:“他如果知道你今天给我过的这个生
会不会吃醋?”
“不会呀…你是我的亲姐姐,妹妹给姐姐的生
多费点心思不是应该的吗?”
看着对方理所当然的
,宋溪浔忍无可忍地搂住身前那
的腰,同时腿上发力就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
突然换了位置,平躺在床上的尚迁迹目光呆滞地仰视她的姐姐,一时没有反应。
“我不想你去。”
听到对方说得恳切的这句话,尚迁迹克制着没有露出窃喜的表
,故意追问道:“为什么?”
“…尚迁迹!我不想只当你的姐姐和朋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宋溪浔焦急地坦白,见身下的
还是没有什么明显反应,一时冲动而起的勇气泄了大半,两眼已经泛起了泪光,她低声道:“我真的…不能再成为你的
朋友了吗?”
“姐姐…”
“不许叫我姐姐!”
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愉悦,尚迁迹牵起宋溪浔的右手探
自己的衣摆之下,和她对视的同时轻声道:“溪浔想对我做什么…现在就做吧。”
“…什么?”指尖贴上对方带有凉意的细腻肌肤,宋溪浔还没有反应过来,右手就已经触及了妹妹的私密部位。
“我也不想只当溪浔的妹妹…”一手控制着对方的手在自己上衣里揉弄,另一手缓缓褪下了身上
的下装,感受到那一片湿热后满意地继续道:“姐姐…我不要你的同
,我要你真心
我,要你主动占有我,我的身体…一直都是你一个
的。”
“你真是…故意欺骗我感
。”她轻喘着开
道,被胯下的
弄得
动,她手忙脚
地掀开她的裙摆,抬
轻蹭过她勃起的
器官。
太久没做
这次又在上位,宋溪浔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弄得两
都露出了吃疼的
。
“别急嘛…姐姐有一整天的时间享用我。”尚迁迹曼声提醒道。
“……”宋溪浔看着这
一边维持从容不迫的态,一边又在动作上勾引得自己快要欲火焚身,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把
的事放到一边,转而俯身吻住她的双唇。
所幸接吻的实践经验还在,正常发挥就让怀里的
胯间的腺体更硬挺了些。
“唔…”
看着对方逐渐迷离的目光还有披散在床上的长卷发,想起前几次做
的经历,她不禁伸手抚摸过她的脸颊,低声道:“迁迹,我们上次做
是你强迫我的,还记得吗?”
“对不起,”尚迁迹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变,她兴奋地望向对方
邃的眼眸,问:“主
要怎么惩罚我?”
宋溪浔面无表
地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淡漠道:“先欠着,我还没想好。”
“好…”尚迁迹偏过
咬住身上那
的手指,见对方没有抗拒的意思便收起了牙齿,只是含在
中细细吞吐着,最后满足地看着她沾满自己津
的三指在
光下反
出晶亮的光。
“…为什么这么喜欢舔手指?”
“因为姐姐身上很甜…从指尖到小
都是甜的…”她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笑得天真无邪,“想要一点一点吃掉。”
宋溪浔不再去看她,而是借着还没醒全的酒劲低
去碰她的私处,缓缓脱下最后一层布料时轻声道:“谁吃谁还不一定。”
“姐姐好像越来越主动了…”尚迁迹紧紧地抓着身上
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微张着嘴继续道:“要是以前,你可是会满脸通红地叫我闭嘴…”
话虽这么说,宋溪浔见对方面上似笑非笑的
就知道她并不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于是意有所指地回应道:“可能是被你影响的。”
她扶着她的腺体稍稍起身,湿润的
接触到
柱的顶端,她撑着宿醉的身体将那根直立的
状物慢慢吞
体内,忍耐着下身许久未有过的疼痛,她勉强维持着这个姿势,看向她的妹妹问:“有没有痛?”
“有…嗯…姐姐…你好湿…好紧。”
感受到自己
器上属于对方的体
的流淌,随后又被并
湿热的甬道内,床上的
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她哑声问:“姐姐…喜欢在我上面吗?”
这个漫长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让那物完全
了进来,她长呼了一
气,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对方身上,已经累得不想再动,抱怨道:“这个姿势…累死了。”
“唔…我今天没有戴手表哦,你看…”
尚迁迹伸手揉了揉宋溪浔的脸颊,故意把自己左手腕上的伤疤展现在对方眼前。
“好,以后都不要带了。”
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的宋溪浔偏过脸贴着她的手心,看到那个骇
疤痕时的恐惧此刻已经被疼惜所取代。
“是不是很丑…很难看?”
“没有…不许这么想,”她牵起她微凉的左手,随后轻轻吻了吻那正在痊愈的伤
,认真道:“我
你,当然会
你的所有,迁迹,你永远可以在我面前做你自己。”
“…我信了,我这次真的信了哦!你不能和小时候那样骗我。”
“当然。”她笑着抬起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晚上在机场分别时,尚迁迹收到了宋溪浔回复给她的手写信。
来信
先是写了很多
常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事
,从她上学路上路经的一
一木到她看过的电影里的感
节,每一件事经过她的描绘都变得生动有趣起来,和自己度过的那些只有灰白黑的
子截然不同。
“我很遗憾你的四个亲
没有机会见到世界上的一切美好,但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绝对不会想要看到唯一活下来生命因他们而陷
痛苦,我保证,你的哥哥,你的双胞胎姐妹还有
你多过一切的母亲,他们一定会希望你可以带着他们的
和遗憾好好活下去。”
“最后,希望我的存在可以让你感到自己是被
的,你不是别
的
体实验品,你是尚迁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
,我
你,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的身世有任何改变。”
落款:“你的朋友,你的
友,你的姐姐,宋溪浔”。
机舱内的
合上信纸看向窗外的夜空,不仅是月光和点点星光,还有云层之下城市上空的璀璨灯光。
她想她愿意尝试把视线投向生活中那些无趣的事物,再仔细看看她身处的世界是不是自己眼中的那样灰暗无光。
毕竟像她这样坏得没边的烂
都能被
所
,可能这个世界也没有她想得那么糟糕呢?
因为有姐姐的存在,至少有姐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