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迟疑地伸出一只手,碰上乌发青年的身体。
步月龄不懂他要做什么,那只手来得太快,他却也没有躲过。
只见那只虚影手掌没有一点意外地穿过了他的身体,穿透处不痛不痒,影子和
自然不可能相接触。
步月龄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这虚影是什么来
?
但是这不痛不痒的一举动,竟然把那虚影吓到了,他倒抽了一
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是活
?”
想起这个,步月龄面无表
垂下眼眸,叹气道,“也许吧,不过当个死
也不错。”
白猫,“……”装着好像无事发生过的镇定,果然其实已经丧到这个地步了吗。
有这么不想活吗?
它思索了一下,算了,是挺丢
的,这小孩本来就要面子要得要死。
虚影绕着步月龄转了一圈儿,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还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步月龄微微蹙眉,忍不住有点嫌弃,但是又不敢往回看。
虚影沉思了一会儿,“世上活
与死
分属两个端点,东极天渊在虚的这一端,寻常活
若掉下东极天渊,只会前往无尽
谷,理应是绝对进不来的。”
“我看守东极天殿数百年,前来的闯殿者皆为鬼修死魂,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活物——”
“此间主
曾与我说,若是在此地遇见活
,或为东极天渊即将覆灭坍塌,或为其子嗣传
。”
虚影又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已得出了结论。
“你是那位大
的子嗣。”
步月龄一愣,有些迟疑道,“我出身西猊皇族,从前从未听说此地。”
虚影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转过身飞回了东极天殿的门
道,“既是那位大
的子嗣……你先随我来罢。”
步月龄听得糊里糊涂,但见他没有恶意,也只得跟了上去。
不过,他抬
看了一眼这熟悉的长殿,朱漆的大门眼熟得惊
,若是没有做梦,那他于这东极天殿的确有几分瓜葛。
此间主
的子嗣?
他慢慢走过台阶,又走回那扇漆红的朱门
,心中万千猜测,一抬
冷不丁又看到一张殊丽冷淡的面容,那七骨化形的“相易”还提着灯笼站在一边看着他。
“喵。”
他背后的白猫打了个哈欠,顺便叫了一声,无
地提醒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乌发青年的身体又猛地僵住了,冷淡的面容在这雪青色的长灯下被照得通红。
要不,他低下
认真思考道,还是先自杀重来吧。
虚影顿了顿,见他停下来也折了回来,好地忘了一眼青年,“说来也怪,这残骨平时凶恶得很,怎么见你倒是没动手。”
步月龄一愣,望着旁边一脸平淡的“相易”,“凶恶?”
……还是后面那只正主要凶恶一点吧。
说曹
,曹
到。
白猫终于被这
的无视气到了,就算是强装的也不行,它垫着小绒腿绕到步月龄身前,直接就躺在了步月龄脚下。
步月龄脚下一凝,被这天然的路障挡住了。
这一副大爷的样儿啊……乌发青年捂住额
。
早就应该察觉到才对。
白猫抬起钴蓝的眼珠子望着他,在雪青色下,它的毛看起来融上了一层蜜。
步月龄脸上在升温,“你……”
白猫软绵绵地仰着
冲他叫唤,声音都水汪汪的,竟然先示了软,“我走不动了。”
还不快来抱老子,熊心豹子胆吧,谁准你扔我的?
还扔两次?!
我今天不把你这小兔崽子整服了,我就不姓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