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停下来,晕红的侧脸瘫臂弯里,埋在冰凉的桌面,
高高撅起来,主动承受她的虐待,白皙的手抓握上胯间的
,喘着粗气撸动,红润的唇瓣迷离地大张,晶亮的
水绵延流下:“呜啊…哈…好爽…好爽…”
被他枕着的A4纸积了好大一摊
秽的涎
,四漫出去,又流回他
红的胸
。
林挽月忽快忽慢一刻不停地抽打他布满纵横红痕的
,他手里兴奋了好半天的
,跳动地
出了好远,白浊的一条线,从他腿间
到了桌沿外的地面。
“真够骚的。”她拉紧手里的绳子,他迷蒙无瞳孔涣散,长喘着,顺着脖子上的力量,跪正了身体。
“转过来。”
他浑浊不堪的大脑忠诚地执行她的指令。
膝盖挪动,慢慢转过身,正面跪在她的身前。林挽月扔掉充电线,手
进兜里,摸到了什么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买
茶附赠的小麻绳,她忘记丢了。
隔着包装拨了拨上面的铃铛,林挽月突然有了个想法,她把这根做工粗糙的小绳取出来,栓在了谢希诚的骨棱分明的修长脚踝。
他一动,脚踝上的那颗铃铛就叮铃铃地响。她十分满意,随手剥下宽松的休闲裤,单腿踩在他的肩膀,茶色
唇半张,怼在他的鼻尖:“好了,给我舔舔。”
沉溺在尚未完全消退高
中糜艳失的面容,听话地覆唇上来。
高挑的身体跪在矮小的她身下,臣服地舔吃她泌出
水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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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需要圆圆白白的珠珠补补肾??(ˊω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