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笔袋里找了红色和黑色的笔出来,打算把错题修正一遍,就听见沉域问她,“白天在老师办公室那儿,故意让乔之晚看见的吧?”
他问得轻巧,陈眠认得也坦诚,“嗯,我故意的。”
她知道乔之晚会偷看,更知道乔之晚一定会靠近她试图从她这儿知道个否定答案。
陈眠太清楚乔之晚在想些什么了,所以在乔之晚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是冒出了个果然。
她坦率承认自己的利用,并且丝毫不认为有任何错误,看向沉域的眼睛依旧澄澈,问他,“不可以吗?”
沉域顿时就气笑了,“你还挺骄傲?”
“没有,她喜欢你,是你该骄傲。”陈眠慢吞吞的,拿软刀子杀
,抬着张懵懂无害的小脸看向沉域,近乎感慨的语气对他说,“陈茵、乔之晚、林琳,我猜,和林琳打架的那个
生,也喜欢过你吧,”
这还是
一次,陈眠对沉域说这个话题。
这让沉域觉得自己在她
中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而她则是个无利不欢的商贩,来往的顾客她都欢迎。
“是不是有点儿越界了?”他手里的笔敲着桌面,语气带笑地问她
“没有,只是沉域,陈茵喜欢你所以她讨厌我,乔之晚喜欢你所以会靠近我,每一个喜欢你的
都在意我,你说是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落在地上却有如千斤重,顷刻间让两
之间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无数
花。
似在博弈。
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互相找着场子。
沉域说她撒娇。
她就拐弯抹角地说别
眼中沉域对她的特殊。
“陈眠。”沉域喊了她的名字。
笔丢在桌面上,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
他勾唇,笑着对她说,“这么问还是给
留退路了,你不如直接问,为什么那么多
唯独只选了你,为什么要给你钱,为什么帮你教训陈柯,为什么明知你利用我还是走向你。”
“……”
陈眠直直地望着他。
窗外夜色寂静,室内灯光如昼。
沉域眼尾的泪痣在此刻都显得过于明显。
两年的时间过久,让陈眠过于清楚沉域每个表
所代表的含义,就如此刻,他唇角带笑,手勾着她不准她逃离,
迫着她必须看着他的眼睛答话,其实就是不悦的表现。
似乎对陈眠的沉默有些不满,少年皱了下眉,却不料对面坐着的
忽然伸手触碰他的眼尾,手指压在那颗泪痣上,轻声给了他答案。
“——沉域,因为在你看来,我是属于你的。”
不是喜欢,不是在意,而是占有欲。
陈眠是,这么认为的。
/
久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