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嘴就被利索地捏开了，坚硬的牙科撑
器被塞进红
的腔，旋拧，强制把唇瓣撑成标准的O字形。
“医生要考验你，失去视觉，忍耐力能不能提高？”朱邪俯身在他耳侧轻声说。
修长的两指贴着勾住上下唇瓣的金属
了下去。
翟星不能清楚吐字，只能迎着她食指中指间的指缝喘息。
“哈……哈——”不行了，姐姐，他撑不住的。
金属链表还圈在他
上，一想到它戴在她腕上的样子，一想到那只捏过他的手在他嘴里，他就忍不住浑身发痒。
朱邪的指尖钳住了他的舌尖，像从碗里夹菜一样，把他的舌
从撑器中拽出腔，
露在冷空气里。
翟星立起原本平躺在病床上的双腿，想掩饰已经微微抬的
茎。
窗外远远传来三声广漠的钟鸣。
“听得见钟声吗？患者。”朱邪抬膝上床，压平了他的腿，看见薄棉条纹病号服下的隆起。
蓝白相间的条纹，衬得他
露在外的肌肤格外白皙，而夹在指尖的
，就像生牛片一样艳丽了。
翟星努力点，示意他听见了，随着点的动作，透明的涎水从他唇角不争气地滑下。
被戴橡胶手套的手掌接住了，拭去了。
难说这动作里没有温柔，翟星觉得，只要通过考验，只要她确认自己没有
病，一定能得到更多温柔。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五点下班，记住了吗？”
嗯，他们现在已经在一张床上，下班就可以尽
做
了，翟星品味着低哑声线中的暗示意味。
在二十岁生
前，他终于可以说有经验了，和一个博士，翟星的心跳自豪地加速了。
朱邪钳着他舌的手动了，食指中指
错拧动，使他的舌尖上翘下摆，近乎拨弄。
从指缝冒出一寸长的舌尖，顶上一个散发着清香的小球。
“咳……”
医生让他舔的，是什么？翟星瞬间被自己的水呛到，涨红了双颊。
朱邪捏着翠绿的樱桃杆，盯着被舌舔亮的樱桃皮，手下动作不停，引着他的舌尖左右舔弄，向前顶动，勾绕樱桃打转，舐出莹莹水光。
艾滋不通过唾
传播，在化验结果出来前，小倡优只能用舌做服务了。
在猜想着自己舔到什么的同时，翟星完全勃起了，表链硌得痛很痛。
可他已经学会把痛，当成渴，不能合上嘴唇，只能生往下咽漫溢的水。
朱邪的手松开，他主动追着樱桃拼命拨动它……手继续提高，他便仰起浮现青筋的天鹅颈，顶着遮目的眼罩向空中盲目地搜寻。
让我舔你，姐姐，让我舔你，我的好妈妈。
舌在冷气里戳点，戳点，雪崩似的涎从舌尖向舌根塌落，盖了他满唇的水。
“啊哼……”
朱邪听出他在喊医生，拍拍他
的湿脸，“一旦勃起，考验就会暂停，等你软了我再回来。”
“哈！”别走！翟星向空中挥臂，一把揪住朱邪的衬衣。
“摘下眼罩，拔出撑器，拍呼叫铃，只要你做其中任何一个动作，就视为放弃这次考验，记住了吗？”
朱邪拂落他的手，脚步声在
渴的耳落空的心中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