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揩了一把脸上的泪花,在费恩凑过来吻你时努力推开了他。
费恩·卡佩就是一
无时无刻不在发
的白皮猪!
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你瞪着费恩,时至今
,基地里已经宣告种族平等,你绝对不允许费恩再无耻地欺压你。
你
一回发现自己和费恩说话的声音能这样冷硬且气势汹汹。
“按照新法案,如果你再这样强迫我,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费恩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他冷漠地注视着你倔强的脸,冷笑一声:“你不过是个卑劣的黑色种。”
“我和你是平等的。”你说。
费恩的吻落在你的锁骨上,那里陷进去一个暧昧的弧度,费恩很熟悉那里,还有你的腰窝,那里柔韧而光滑的皮肤他吻过不止一遍。
些微的寒气顺着领
涌了进来,在费恩的
迫之下,你不得不向他展露更多。
摸到那一手濡湿,费恩浅笑起来,淡红的唇因为接吻显得鲜红,在愈加激烈和粗
的动作中,那尖尖的犬齿让你想到野兽的森白獠牙。
“混蛋!”
“白皮猪!”你厉声咒骂道。
“你说的对。”费恩冷笑道,“我就是混蛋,那又怎样。”
他扼住你脆弱的手臂,如同一
真正失控发狂的野兽一般将你压在身下,那
剧烈的经
痛又开始发作,太阳
处一下又一下地抽痛。
烦躁的
绪极大地诱发了他作恶和摧毁的欲望,费恩色扭曲,浑身的血
都似乎沸腾了。
他炽热滚烫的呼吸打在你的肩上,伸出獠牙咬住了那里脆弱的皮
,身下的怒张的
器随之挤进了你柔软的身体。
事态已经完全失控。
他讨厌你充满恨意和厌恶的眼。
你一个黑色种,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看他?
“该死。”费恩低低地咒骂,他执着地在你耳边说,“你是我的。”
“我的
隶、我的所有物。”
“我不是……啊!”
费恩压着你的腰,结结实实地将
茎送进了最
处,噗嗤一声又一声,抵着那紧致而柔软的地方高频率地抽送。
被撑到极致的花
渐渐顺着费恩的进出涌出更多湿热粘腻的
体,又被他狰狞的
器捣成白沫。
屈辱感从始至终伴随着你簌簌而下的泪水,直到结束的时候你还是不能收住眼泪,躺在被窝里低低地抽泣。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你感到极致的屈辱和不耻,费恩实在是太恶劣了。
这样无可救药的傲慢、居高临下和冷酷,你再也无法忍受。
冷静下来的费恩伸手为你擦拭眼泪。
“我一定会离开。”你的眼里倒映出费恩陡然沉冷的面孔。
天空是灰霾色的,亦如费恩的脸色。
他仍然继续他的动作,将你眼角的眼泪擦
。
“随便你。”他的声音冷然。
乌云渐渐掩盖了双月的皎洁,费恩离开了。
……
那一夜过后,你三天没有见到费恩。
新年即将结束的时候费恩才出现在别墅里,还有另外一行
,z国北方基地使团也来了。
劳伦德管家说费恩上校在为他们办送别宴。
你站在花丛中,望向不远处的围墙,那里的电网将别墅保护得如同密不透风的水桶。
可是有
能够离开这里。
饭后,你偷偷找到了乔纳斯和他的
友,向他们求救。
你希望他们能够带你离去,回到属于你的国家。
为此你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绝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