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汗淋淋地完全瘫倒在了沉暮的怀间,闻着熟悉的西洋杉和安息香,再混杂着她粘
的麝香。她睫毛不禁簌簌地颤抖着,快感一波一波迅速地涌上来,脚趾难耐地勾起,“嗯啊…!”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噗”一鼓透明的
体泄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一小半溅到了沉暮
灰的西装裤上。
沉暮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摊
体,轻笑一声伸舌舔了舔唇。“吃饱了啊我的好阿眠…”咔啦冷酷的一声,是皮带解开的声音,他丝毫不在意手上的
体
靡地沾在自己名贵的西装裤,明明
动难耐,却依旧慢条斯理游刃有余。
“那么,该我了。”
“啊!”姜眠惊呼,粗长的
茎毫不犹豫,猛地贯彻到底,沉暮满足地呼出一
气。挺着腰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这么想要?嗯?”沉暮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一只手大力地揉搓着姜眠的
房,“如果我没来,哼嗯…你会找祁柘吗?”
沉暮自想着倒生出了一些怒气,他抽出粗长红涨的
器,大刀阔斧地抽
起来,恨不得将一坠一坠摇晃的囊袋也塞进去,身体猛烈地撞击,发出
靡啪啪声,水汁四溅。偏偏沉暮衣冠齐整,除了西装裤
剽悍挺动的
器。而姜眠浑身赤
嗯嗯啊啊婉转地娇吟着,面色酡红,像被不胜雨露恩泽的芙蓉花,娇艳欲滴。
“哈…”不知过了多久,姜眠近乎丧失了意识,沉暮急促地喘
气闷哼一声,一
激烈的白灼
进了姜眠的宫
,连绵不绝的激烈快感让姜眠骤然醒来,跟随着又到了一个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