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的这些,尽数在他身上使过。陈杳光听着,脑子就控制不住浮想起那些画面。心火再这么烧下去,只怕今夜真的要无眠。
“哦。”召儿听话闭嘴,偷偷瞥了一眼陈杳,见他整张脸有点发红,心想大概是暖橘色的烛火照的。
陈杳想起了另一件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那你……那夜为什么讲那些?”
“讲什么?”召儿没听懂这种没
没尾的问话。
“你讲……”陈杳未曾讲过这般粗俗的话,有点停顿,最终原话奉还,“大些软些。你又没摸过别的,怎么能
说。”
公主,有
幕之宾并不算什么。陈杳不念过往,但是那个时候说这种话,生怕气不死
。而她明明未曾有过
事,莫不是激将?
孰料她理直气壮地回答:“妾摸过!”
竟是他自作多
而又天真无知了,男
之间也不是一定要进出往来的,还有别的花样。
陈杳一
气卡住,感觉像自己找罪受,没好气地说:“好了你不要说了。”
陈杳什么臭毛病,明明是他先问的又叫她闭嘴。
后半句都到嗓子眼了,召儿不吐不快,“嬷嬷给妾摸过一个象牙的。白白的、滑滑的。用来做那玩意儿,妾觉得好
费。”
“……”
陈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一面可笑于自己竟然和个死物计较了半天,一面又失语于召儿的想法。
千般万种复杂的
绪
织,陈杳憋出一阵笑,无奈地说:“睡吧,别讲了。”
“哦,妾去吹灯。”说着召儿就要起来。
“不用了,”陈杳一手把召儿压回去,不让她起来,“就这样燃着吧。”
听说龙凤烛彻夜长燃,夫
能白
到老。这满室的红烛,必然有一根能燃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