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空
无比。我挪动到案前，从小巧的箩筐中拾起一枚玻璃球。那珠子裹着青色，但在火焰的映
下又泛出几丝黄光。这大约是这筐中的最后一颗了，其余的珠子丢的丢、散的散，我原本打算将它也扔掉的。
“夫
，有您的信函。”
我被屋外的通报声打断思绪，准许下
拉门进来，她递上一封信笺，封纸上画有甲斐国大名的花押。
“先别走，将门关上罢。”
我撇了撇嘴角，而后把信函撂到一边。那下始终低
跪着，居室的窗没合上，下脸上罩着的面纱正被风吹得飘起一角来。
“你的脸怎么了？”
“回夫的话，小前阵子出了荨麻疹，脸上的疤还没消，怕吓到夫您。”
“是吗？你这样就敢来见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挺起腰身，伸手一把扯掉她的面纱，此刻我胸中迸发出的却不是怒意。
“你这副模样算是现学现卖吗？北条真彦大。”
“不这样打扮我怎么能潜进来呢？”
被识
的阿照抬起直视我，她的发看起来杂沓纷
，伪装用的假发正压在她原本的发上，整个脑袋显得臃肿无比。
“你不是被今川纯信留在京都了吗？”
阿照一见面就要抱我，她隔着衣衫在我后背摸了一通，漫不经心地答：
“反正姑丈留着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我便请辞返回信浓了。”
“那你就这么跑到近江来了，你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上啊。”
我还想问问她怎么知道土岐晴孝今夜不在城中留宿，不过眼下她已今非昔比，有着自己的
报来源也无可厚非。
“你就那么喜欢那地方吗？真像个幼儿一般。”
阿照正含着我袒露的胸
，她方才没跟我讲几句便把我扑倒，随后又扒掉我的里衣，将上肢压在我身上。她叼着我半个杯，湿漉漉的舌缠在我的首上。我没有生育能力，当然也产不出汁，但她不断吮吸我房流出的
水声却令我产生了她在汲取
水的错觉。
“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要触碰。毋宁说，你整个都是我的。”
她松答了一句，之后又埋
抚起那对软
，她的双手正搭在我锁骨处，我也用左臂揽住她的后颈。
“好吧，你能在先前的比试中大获全胜，这就算作我对你的犒赏了。”
阿照刹止努力嘬动我的唇舌，她抬起看我的脸，眼底的亮光忽隐忽现。
“我可是令你现在的丈夫在众面前难堪了。”
“这根本就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吧，阿照。”
“这么说你果然对我……”
她没将那迂回曲折的话讲完就咬上我的唇，我们轻车熟道地
换起唾
，亲吻吮吸过后，她又肆无忌惮地舔弄我的颈项。
做前戏时阿照一直眯着眼睛，但她眸中的贪欲完全掩藏不住。她舔遍我全身，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宣示主权，我知道这是我先前的挑发奏效了。
千叶久方与北条真彦的最终比试被众视作那
的压轴戏码。这些年坂东与西国长久各自为道，然而宴中这些消息灵通的武士大名，不可能无听说过山名朝利血洗四国的历史。富于春秋的阿照
得大纳言器重，不知座下有多少看不惯他的家伙等着她在主上面前出丑。赤松时晴特地寻来已经归隐的传武士久方，除却要博得大纳言欢心，便是要搓一搓阿照的锐气吧。
若是没让我事先遇见久方，加贺大名心中打着的如意算盘指不定真能实现。
“阿照，那个赤松家的武士，是你从前的师傅吧？”
阿照再度停顿，她正舔舐我的小腹，一缕银丝从她半张着的内滑出。我无法看清她的五官，旦见她扁平的额上冒出波纹似的褶皱。
“嗯……的确是他。”
“你已经青出于蓝了，阿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