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真的走了后,宁徽关紧门,脱力一般滑到地毯上。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朝夕相处对他宠
有加二十年的哥哥,一朝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抱腿坐了会,宁徽茫然走到茶几边,低
看茶几上的点心。
点心
致,泛着淡淡甜味,是他喜欢的。
宁骏对他的
味一向了如指掌。
没有动嘴的欲望,宁徽呆呆站了会,瞥开视线,坐到沙发上。
不到两分钟,屋里突然刮起一阵大风,
寒感从脚底升起,宁徽没心思悲春伤秋了,忙抬
去看窗户。
只一会时间,屋里的风更大了,桌上轻一点的东西被吹到地上,窗帘被吹得飒飒作响。
宁徽皱皱眉,他怎么记得窗户是关上的?有
把它打开了吗?
撑着沙发起身,宁徽迎着风走到窗户边,惊愕发现窗户是关的。
门窗紧闭,屋里的风从哪而来?
后知后觉,宁徽背后冒出一层细毛汗。
不受控制后退一步,贴到墙边,宁徽握了握拳
,掌心传来一阵热意。
热意驱散寒意,宁徽的心高高悬起。
他手中握着的,是宁父宁母从谢大师那求的平安符,没有
邪时,平安符不会发热,现在平安符都在发烫了,可想而知屋里多出了什么。
屋里的不对是在宁骏来之后发生的,宁徽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屋里多出来的东西,多半和宁骏有关。
宁骏说的“等下就有‘
’来陪你了”,这句话里的“
”,指的是什么?
源源不断的热意给了宁徽些微安全感,宁父宁母说过,今天谢大师也会来,一定不会有事的。
宁徽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徽眨了下酸涩的眼,睁开时,眼睛不自觉睁大。
宁徽:!!!
那是什么?!!!
宁徽飞快抬手,捂住即将出
的尖叫。
在他前方,一只足足有成
长的巨大手臂隐隐显出身形。
巨手在屋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掀起阵阵
风。
灯光开始闪烁,一明一暗间,说不出的恐怖氛围。
手机被他放在沙发上,若要去拿,势必要穿过巨大鬼手。
宁徽环住自己,慢慢蹲下来,不敢妄动。
鬼手不断变大,身形也越来越清晰,同时,无数小鬼手从地板、墙壁、天花板爬出,不一会儿,密密麻麻挤满一堆。
宁徽拼命捂住嘴,缩在窗下。
受平安符影响,鬼手不敢离得太近,导致屋里出现极为怪异的一幕,除了宁徽所在的地方被鬼手空出一个小圈,屋里爬满了鬼手。
这些鬼手异常灵活,从天花板爬到地上,只需要几秒时间,它们拱卫在巨大鬼手边,部分融
巨大鬼手,部分受到驱使般,不断试探着爬向他。
手中的平安符越来越烫了。
即使在靠近时被无形力量驱散,鬼手仍然孜孜不倦靠近。
在它们眼里,宁徽是唯一食物。
平安符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宁徽莫名有种直觉。
平安符失效后,自己会怎样?
宁徽不知道。
想到在楼下忙碌的父母,宁徽心中升起无尽勇气,他一定!一定不能让这东西出去害他父母!
握紧手中平安符,宁徽猛地站起来,往巨大鬼手冲去。
做好拼着一死也要重伤鬼手的准备,宁徽闭着眼睛,在心中默默对父母告别。
“砰——”
“嘶——”
撞到
体上的声音和男
的痛呼声同时响起,宁徽缓缓睁开眼,映
眼帘的不是青灰色丑陋鬼手,而是一个男
。
有体温,热的,是活
。
宁徽慢半拍反应过来。
他不可置信睁大眼,抬眸望去。
“小朋友,是不是该起来了?”席元白疼得直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