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怪的是,摄影机已经停了,许婉婷还在继续惨叫,消波块喊了好几次卡,她却没听见似的,连嗓子都叫哑了。我突然意识到
况不对,赶忙过去要扶她起来,却被狠狠地抓了一下,手臂出现四道血痕。
不等我喊,几个男生就过来把许婉婷压制住,她奋力地挣扎着,眼泪、
水不停地流,我心说不好,这肯定是撞到什么脏东西了。
男生们七手八脚地把许婉婷抬起来,让她坐回其中一个同学的休旅车上,车门关上时,还能听见她悽厉的哭叫声。
我不敢把事
张扬,脑袋里转着千百种想法,该怎么做才能让许婉婷冷静下来?如果胡子越在的话,他会怎么办?
虽然不确定许婉婷遇到的是什么,拿出能够避邪的东西应该多少能对付祂,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掏了掏
袋,但只掏出用过的卫生纸跟
香糖。
「小白!你快点想想办法,许婉婷好像快死了啊!」
消波块忽然衝过来拉我,他已经吓傻了,整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我想我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许婉婷被安全带牢牢銬在座椅上,不停抽动身子,她的嘴被塞了一条毛巾,旁边同学解释,她刚才一直试图咬舌。
我看着痛苦挣扎的许婉婷,忽然灵机一动,就问在场的
有没有红色的线?反正就是红色的长条状物!他们不知道我要
什么,可没过多久一条大红色的长围巾就到了我手上,我用围巾把许婉婷的两隻手绑在一起,勉强打了个结。
这结一打上,过会许婉婷就不挣扎了,不知道是昏倒还是睡着,我见真的有效,总算放心下来。其他
问我这是在
嘛,我就装做很内行的样子跟他们解释,红色的东西带有正气,最能压抑住被
气冲煞到的
,危急时候这招很方便的。
看他们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心中的恐惧却大于成就感。
这个方法是胡子越无异间教我的,正确的名字叫做「打双结」,正常来讲应该要用泡过朱砂的细线,而且绑的方法还有讲究,如果物件是男
,就是左手打活结、右手打死结,如果是
则反之。
据胡子越所说,天地间的
阳气本来就是对流的,阳气会往
处流,
气再往阳处流。
体中的气息也一样,如果有
气窜进身体,就要用红线把它引出来。引法就是在手上打结,打了死结的代表
,活结代表阳,身体里的
气会顺着红线,从打死结那
爬到活结那
,等
气已经聚集到了线
,持线的
会感觉一阵凉意,这时候就迅速把活结拆开,将线扯断,往大马路上丢去。
至于死结,必须要在事后的三
内一直绑在手上,以免再遭
气
侵,三天一过,就立即拆下来丢进火里烧,整个程序才算完整。
我刚刚做的,仅仅只有半套,围巾太粗,只能打一个结,这或许代表
气还留在许婉婷的身体里没出来,最多也是拖延时间的法子而已。
我盘算着应该要让胡子越看看她,可又不敢把事
张扬,便把消波块拉过来说悄悄话。
「我想把许婉婷带去找胡子越,你不管说什么都好,把其他
给我赶走,我们要低调。」我说。
「可、可是……」消波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剧组:
「万一子越又起笑餵她喝尿怎么办啊?
家是少
欸,这样不行啦!」
「你当他是心理变态啊?哪来那么多尿可以喝,相信我,没事啦!」
好说歹说消波块才同意了,他拉着我跳上休旅车,把身旁的同学踹开后用力把车门甩上,发动引擎!
「喂!你这是
嘛!」
「安内卡紧啦!你不是很急!」
我坐都没坐稳,整个
躺在座椅上,消波块催足油门,一个甩尾把后面追来的同学拋得远远地。
我从后照镜里看见了剧组
员还不死心地在追赶,忽然觉得这画面好眼熟,根本就是末
电影里在躲丧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