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觉得疼痛难忍,只能强打起
拿起刀伏在阿落身前,伸手去找他腰间的弹丸。
不就是取弹丸吗!
她又不是没取过,他都不怕死不怕痛,自己怕什么!
凉意愤愤的想,起了执拗的劲。尽管眼睛已经重影地无法看清弹丸在哪儿,刀刃又在哪儿。
她还是坚持摸索着把匕首划进阿落的肌肤里,可根本使不出力气来。突然一栽下来,将
扑倒在床上。
贝齿一磕不小心咬在了他的小腹上,隔着不到半寸之下就是他掩盖在
皮下的生殖腔,再下是那不言而喻的敏感之处。
阿落重重哼了一声,脑子便陷
刹那间的空白,脸颊上阵阵酥麻。
凉意一惊赶紧想要爬起来,可四肢无力又狠狠地栽了下去,又听得一声重重的闷哼。
虽然阿落是落龙子她并不是很清楚到底同
有何分别,可他现在是
身。一个男
这样的重哼,她自然也知道以为着什么。
胸脯之下压得那团软
经不起重创,也经不起那样的磨蹭竟然就逐渐的有了形状。
她逐渐想起来以前自己那些傻不拉叽的幻想,脏兮兮的小脸唰得通红。
心脏咚咚地狂跳,害怕、恐惧、无措笼罩在心底。
凉意知道自己没有力气爬起来,便预备翻身自己从阿落身上滚下去。
可她动了一下还没滚,他便翻身一提将
压在了身下。
“怎么,害怕了?”
阿落的眼睛像
渊,里面似乎住着恶鬼一样。戏谑地盯着凉意,享受她的害怕。
将耳朵贴进她狂跳不止的心脏,张嘴咬住了她柔软的胸脯。
“唔……”
凉意一颤,身子发了抖。感觉到那从未视过
的酥胸被
用牙咬住,衔着那顶
的软住拉扯弹开。
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是阿落从未听过她的啼转。
他抬
看见她屈辱的眼泪从眼尾滑落,撑上身去冷笑道:
“你不过是软弱的
族送给本殿下的
,今
既然是大喜之
,那不防做些大婚该做的事。”
阿落俯身噙住凉意的唇肆意吮吸蹂躏,直到把她鲜红的
脂吃得
净净,柔软的双唇充血红肿。
他记得,她最讨厌男
碰她了,最讨厌滥
的男
了。
阿落压着凉意,长臂穿过她的腰间,大掌掌瘦弱的薄背贴向自己。
“像你这样的
,本殿下后宫里就有四个,以后还会有更多。你也不过是我众多
中的一个而已,好好享受怎样做一个
。本殿下让你知道知道,为何王槿那么执着要用落龙子
药。”
他厮磨在凉意耳边,大掌强迫着她分开双腿。放出腿间已经肿胀得有些难堪的
龙,以开疆
土之势强闯了进去。
“呜……疼……”
凉意疼得竟不知从哪儿生出力气来夹紧了双腿,狠狠得将阿落蹬了出去。
痛苦的蜷缩起来,害怕的看着他,陌生又难过。
满身都是他适才咬的伤痕,血渍染红了锦被。
忽然间明明那么享受凉意害怕的阿落,竟也自己难过害怕了起来。
他又想起来她的梦,那样愉悦欢快的与他相拥,抵死纠缠,灵魂相
。
如今真的,就这样的痛苦吗?
阿落的身子像一张大网一样覆盖下来,将蜷缩着的凉意抱紧。
想要安慰她别怕,竟如何也说不出
。
他只能拥着她,指尖抚摸着她肌肤上的伤
。所到之处,伤
顷刻间便愈合起来,连伤疤都不曾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