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游了多少公尺?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泳裤给我,我拿去晾就好!」她赶忙拉住他的手,接过他手上的提袋,大献殷勤。
麦英齐好笑地看着她,说道:「没多少公尺,大概就一千、一千两百公尺,嗯,就来瓶水吧!」
「哇,好厉害喔!没问题,服务马上就到!水来了,请笑纳!」于紫庭边拍马
,边狗腿地递上矿泉水。
安抚好了麦英齐,她把湿的泳裤、泳帽拎去浴室用清水洗了一下,然后用衣架晾起来,这样第二天早上就乾了。
当她走出浴室,看见麦英齐已经换了短裤躺在床上向她招手,她立刻笑着跑过去,跳上床窝进他的怀里。
「你洗
了?」、「心
好些了吗?」两个
同时开
,又同时愣怔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耳朵有吹乾吗?」麦英齐低下
看她的耳垂。
「有,消了毒还擦了药膏。」她伸长脖子,扭着
让他检查两边的耳
。
他看了两边的耳
都没有发红,便放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问道:「你怎么会觉得我心
不好?」
「因为你的表
看起来不对劲,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所以我想你应该是心
不好…」她实话实说。
看着她想问又不敢问的表
,麦英齐笑着揉了揉她的
。
「也不算心
不好,是有些本来我以为确定的事
,突然变得不确定了,所以心里有点混
。」他不想让她的单纯心思因为自己而变得复杂,所以决定不告诉她实
。
「那现在确定了吗?」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一双黑白分明、清澈晶亮的眼眸,坦率而
邃的目光传递着她的真心诚意,没有质疑、没有揣测、没有敷衍、没有隐藏,只有对他的关心、疼惜与信任。
她的纯粹,让麦英齐内心一阵悸动,
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拥
怀中,整个
由里而外充满了暖意,满满的正能量。
裂的冰封终于
碎、融化,他坦然面对自己的真实心意,而他有了答案。
「确定,宝贝,我确定了。」他肯定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