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们要去哪里找?」
「传闻说有
在河堤被攻击,那一定有目击者,所以我们去河堤看看。」
「那位目击者特地从昨天下午待到今天下午,就为了等我们访问啊,真好心。」
「有些
每天都在同样的时间去同样的地方。」
「万一他被怪物吓到,今天不敢来了怎么办?」
这我还真没想过。我低
沉思,但很快就否定了袁亮的说法。
「不会,
类习惯安逸,只要今天怪物没来,他就会继续维持原本的习惯一辈子。」
「一辈子也太夸张了吧。」
他没有否定我的看法,只是随意吐槽。
昨天的怪物事件终究只是在部分
之间流传的都市传说。今天的放学时间,街道依旧喧嚣,充满了油烟味与吵杂的谈话声,
类像一群一群的蚂蚁拥挤地移动着,秋天的风也吹不散这份闷热感。
幸好越靠近河堤,空气就变得越清新,甚至能隐隐约约听见不知道是什么昆虫的鸣叫声。和昨天相同,在河堤活动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
,对年轻
来说只有烤
和约会的节
这里才会热闹起来。
看着老
们一脸和平安逸地这边跑跑步那边踩踩脚踏车,我内心突然变得犹豫,袁亮则
地盯着我。
「好了,你想先去採访谁?」
「等我一下,我在等待命运的时刻。」
再怎么说,把这些正经认真的长辈们捲
小孩子的玩闹中,也未免太尷尬了。怪,河堤就不能出现个年轻
吗?只有一个
也好啊!故事必须从这里开始才行耶!
一阵强风吹过。不知道是脚步声抑或是气息,我和袁亮突然明白有
在我们身后进
了河堤,于是同时转过
。
地斜坡的阶梯上,一手拨开随风飘逸的长发,凛然的
之上,锐利刺
的双眼朝我直直望过来的
,是仍身穿制服、背着书包的郑川朔。
还以为她早就回家了。放学的时候,也是因为她早早就起身离开教室,我才能尽
地对袁亮大声说出我的计画的。
而且,她那带着控诉的眼,
皱的眉
,看起来就像是正感到愤怒。比起平常在学校里和我争辩时,还要剧烈一百倍的愤怒。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袁亮似乎也因为她的视线感到很紧张,居然紧张到主动和她打招呼。
「嗨,郑川朔,你怎么也来了?」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无视袁亮的招呼,劈
就问,语气严厉得像是抓包学生翘课的教官。我们的乖乖牌优等生,不只成绩输给谢御铭,礼貌也有待加强啊。
「呃,抓怪物?」
「看河景。」
我的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可不想变成说谎不眨眼的男
,虽然现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了。
这次郑川朔有瞥了袁亮一眼。「这附近很危险,没事的话不要随意靠近。」
「你也有听过怪物的传闻喔?我还以为是刘彦辰瞎掰的耶。」
看来袁亮还不够了解我,我才懒得瞎掰这种落落长的未完结故事。
「你也是啊。」我回嘴,将双手随意放在脑后。「这附近很危险,没事不要随便靠近。」
她瞪视着我,一语不发。我又挥挥手,做出一个赶她走的动作。
「好了啦,我们还要抓怪物,你不要来捣
。」
「……刘彦辰,你真的很幼稚。」
她说出这句本身也相当幼稚的话来当作道别语,接着就带着丝毫未减的怒气转身离开。
等到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袁亮明显松了一
气。
「真吓
,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可能生理期吧。」我随
回答。
居然说我很幼稚,真是种讚美。但是,大概了解了她为何生气的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然后呢?」袁亮突然指向遥远的另一端,有个身穿与我们同校制服的
影正走下斜坡,来到河堤的
行道上。「我们要去访问他吗?」
「要!」
我立刻跳起来奔向前,把烦心的事拋到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