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的
上充斥着他的指印,
尖儿胀红地挺立着,上
还晶莹地沾着湿意,都叫他给疼
过的,他凑到她的脸去,亲她的脸颊——
偏她要躲开,还在那里胡
地喊,“二叔,你吃我的
儿,你吃我的
儿!”
她嘴上叫唤着,底下还吸着他,就似妖
的销魂窟一样,将他牢牢地箍在妖
里
,非得将
榨
了不可——
偏她美眸里含着一丝羞意,
地瞧着他,就好似无辜儿一样,话仿佛不出自她那张惯会胡喊的嘴里
,依旧还喊着,“二叔你吃我的
儿……”
听听,这都什么话儿,是她能喊得出来的?平时是喊不出来,这会儿她能呢,一
了白酒,气吞山河的,真就是上了酒劲儿,就不管不顾的,真的就是气吞山河了,还似乎要将他的卵蛋儿都吞进去呢。
真叫他的魂都给她吸走了,压着她在床里弄,都快床给弄散架了,真随她的意儿,再吃她的
儿,细细地嘬弄着,又是狠狠地嘬弄着她。
她最是娇气,没一会儿又受不住了,就求饶,“二叔,二叔,我不行了,不行了……”
他不撤身,她就高声喊,“陈睿陈睿,陈睿,我不行了!”
他稍稍抽身,她又觉得不够味儿了,还又喊,“二叔,我难受呢……”
真个叫她给使唤着、支使着,全由着她的。
真是胡天荒地的一晚,还得陈二去收拾,把散
的衣服内裤内衣都收起来,晓得她个面皮薄,怕她见了家里
的阿姨难为
,就都给收拾了。
她半倚在床里
,就看着他收拾,还勾着纤细的腿儿把床尾的裙子给踢下地,看着他弯腰给捡起来,她又“咯咯”儿地笑,“二叔你可真贤惠……”
陈二愣是给她逗笑了,暗斥她一句,“傻姑娘一个。”
她还是“咯咯”笑,笑歪在床里,临了,笑够了呀,她还给自个儿辩白,“二叔,我才不傻呢。”
PS:端午节嘛,反正大家快乐,我也快乐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