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朋代表着我所追求的社会特质,那些好的,完善的,正常的。看着他,我就能感到安心,彷彿心里那些宛若沼泽吞噬的那些黑暗都消失不见,那些我有过的坏念
、控制不住的
绪、不符合期待的举止。
「我今天很自以为是的跟同事说加油。」
吕尚朋挑了眉毛,「喔?」
「看得出来她很有抱负,很有理想,她觉得
生在充满阳刚气息的警界工作是非常的难的事
,并为此打抱不平。」我訕然一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疯这样说。」
「这不就像是大学时时候的你吗?」吕尚朋嗓音有些怀念,「你讨厌那些『男
宰制』的环境,你会在大家聚会场合公然忤逆学长对其他小学妹的劝酒;你讨厌那些自认在权力阶级里低
一等的
孩,你被看成
权主义者,大家对你又
又恨。」
我把泡芙塞进嘴
里,原来我曾经也那么帅气的吗?
我突然想起大学的
生哲学课,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
我很想跟
讨论,我好我自己的答案,也渴望别
的答案。
我心里涌起一
诡的,但吓了我一大跳,明明吕尚朋就在我的眼前,但我想的对象并不是吕尚朋。
我突然感到失控的恐惧。
我靠近吕尚朋,挨着他的身侧想要藉此驱除我心里的寒冷,他伸手搂住了我,「那件事
不是你的错。」
吕尚朋误会了我突然的脆弱。
但这让一切更容易点。
「你今天在办什么案子?」
「还能什么案子,那个连续杀
兇手。」
吕尚朋在我的
顶柔声的道「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低声答道。
我和吕尚朋从小就认识,如果从五岁算起,这二十五年来,我
一次对他感到歉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