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宋坎渊才醒来，他一醒来，双眼便对上一对未合上的双眼，发现眼睛的主
是谁后他悲痛地大声哭嚎。
「夏贞啊！」
王百生笑着摇
，「都是执着啊。」
墨小娹看着旁边的的悲慟，突然就淡定了。
是啊，都是执着造成的。
「对了，
阳，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墨小娹问，「你也换了一具身体吗？」
「我和你说的故事还有一则，就是死掉的救世主跟反派，他们为了再次拯救世界而復活了，为了更有效地利用，仙给了他们一个不会老不会死的身体。传说的始祖是
媧用土造成的，他们的身体就是土偶。」
「我们不是復活，而是将本该转世的我们放
躯壳里，所以我们其实不是，只是土娃娃。」王百生说。
「介于死与生之间，不知何时算死何时算活，处于薛丁格的叠加状态。」阳瞎说，隐瞒他们能自由变换外貌的事实。
一开始他们也跟普通一样，但或许是力量与土做的
体契合，他们开始能像捏泥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也就是越来越不像了。
在觉得方便的同时，阳和王百生也对自己不是这件事有更强烈的体会。
「所以，真的没办法让死復活吗？」墨小娹问。
「没办法，这个土偶也不是能令死復活的东西，只是明在间办事时使用的外衣罢了。」阳把土偶沾到的血跡清理后还给墨小娹，「收好，这是哪吒的心意。」
「这东西是哪吒的？」
「是啊。」
「我妈妈她真的是仙？」
「是。」
「我能召唤她吗？」
「劝你不要，她是最无
的，不会被私影响。」
「喔？你那么了解，认识吗？」
「认识可久了。」
「所以你骗我！我妈妈不是什么死后当仙，而是仙投胎转世为对不对！」
「……啊，那不重要啦！」
「我一定说对了！」墨小娹说完，心变得沮丧，「所以妈妈一定不想念我，你说她无嘛。」
「我有空去问问，不要气馁。」阳拍拍墨小娹的肩膀。
突然，一阵天摇地动。
「我靠，所以生死簿上才会有那么多熟面孔吗？」阳一把抱起墨小娹，跑到窗边，「百生，快逃，大地震要来了！」
「什么！阳你竟然偷了生死簿吗！竟然不告诉我！」
「为什么你永远抓不住重点！」
阳无暇顾及其他，或着说，顾了也没用，因为死亡的时刻早已决定，吉自有天相，该死的会死，不该死的不会死。
太虚制定的规则便是如此。
阳用脚踹
窗户，看似无力的脚竟蕴含强大力量，玻璃碎发生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很悦耳。
清除障碍后，阳带着墨小娹一跃而下。
「这是十七楼——」墨小娹尖叫，「我在玩无绳高空弹跳吗？」
「有我在死不了！」阳也叫着，「这不是高空弹跳，是自由落体！」
风呼啸而过，大楼在他们身后倒下，就像电影里的场面，那样不真实。墨小娹的视线越过阳的肩膀，直观这经典的一幕。
「太多气招来霉运跟毁灭了！」王百生起步较晚，但奋力一跃，来到阳的身旁。
「你贡献的那些一定是压死骆驼的稻
！」
声音被风吹散，让他们必须放大声音才能对话。
「小娹！我带你回家！」阳大喊。
「好！」
阳抱着墨小娹在城市里奔跑跳跃，没有选择开车，因为考量到地震后街上一团混
，开车不方便，所以才用了这夸张的方法。
「不会被看见吗？」
「不用担心。」
阳挑少的地方，在楼与楼、墙与墙之间移动，王百生也以同样俐落的动作跟着阳，没有脱队。
「……看到你们这样，让我相信你们的身体真的不普通了。」墨小娹说。
「大部分时候这身体还挺方便的，超适合去当英雄，打不死。」
「你们的个
才不适合。」
「是啊，不过我还是拯救了世界。」阳邪媚一笑，让墨小娹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我还救了两次！」
阳等跳出大楼之后，即将毁灭的大楼内，宋坎渊生无可恋地抱着
的尸体，无声地哭泣。
冰泉在广袖快被掉落的水泥块砸中时用力推开广袖，自己的腿代替广袖的被砸烂了。
「呜啊！」冰泉无法忍住痛，发出痛苦的低嚎。
「冰泉！」广袖回过，发现冰泉严重的伤势后十分慌，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手脚并用爬回冰泉身边，他握住冰泉的双手，一脸慌张地想找东西来包扎伤腿。
「冰泉......我、我不怪你，我知道我只是广厦的一个……生活调剂而已。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你，广袖……从当初救了你，你对我笑着时候。」冰泉努力不去理会腿部的藤同，用手轻轻捧住广袖的双脸。
「你不要说话了！」广袖用手搬开巨大的水泥块，弄地双手满是鲜血。
「快点走……」
「我一直没想要你救我啊……」广袖动作不停，继续弄伤自己的手，双眼泪水流淌，与脸上的血跡混在一起。
「不救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大楼倒塌，冰泉、广袖及宋坎渊的生命画下句点。
宋坎渊乐意赴死，与夏贞共赴黄泉，死了是种解脱。冰泉永远听不到广袖的回应。广袖的跑马灯进行到当初两真正认识的那一刻。
如果当初……没有当初……
只可惜，时光不会倒退，生不会重来。
冰泉、广袖、宋坎渊三，被大楼瓦砾碎石活埋，身躯碎裂。
李灯、常凰两在睡梦中被活埋，安详地死去。至少死前和好了，也死在一起，没有遗憾。
夏贞被割喉而死，死前与相聚，也算完成了一桩心愿。。
这次地震造成的灾害很严重，死伤无数。不过墨小娹、寒鸦及纪安三及其家都平安，毫发无伤。
将墨小娹送回墨左离所在的灵鳩山之后，阳与王百生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内容并不好。
掛断电话后，阳及王百生两只是沉默。
阳的母亲在地震前便离世，阳的父亲像是早有预感，取出预备好的药物自杀，追随而去，在地震发生之前。致死的药物对身为科学家的两并不难取得。
两的心很快就平復了。
「看你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是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吧？」王百生说。
「嗯，我偷了生死簿，里面都写上了。」
「由开始的一切行为，真是混啊。」王百生摇，嘲笑一切后问道：「你觉得广袖喜欢冰泉吗？」
「我不知道。」阳说。
「这时候你应该要说『肯定喜欢』啊，那两没有姦，说了谁都不信。」
「……唉，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他们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爸！」墨小娹回到纪家，马上就找到墨左离，她急着跟自家老爸分享心中的激动和雀跃。
墨左离看到来十分惊讶，一把抱住扑来的儿。
「小娹？你怎么会来？幸好你没事，市区的灾害比较严重，我真怕你出事。」
「活蹦跳的啦！是阳和百生带我来的！」墨小娹用力抱了一下后放开墨左离。
「这样啊。」墨左离摸了摸墨小娹的，「是他们带你出去玩吗？玩得开心吗？」
「嗯！阳抱着我从十七楼跳出去，超帅的！他还稳稳落地，一整个瀟洒！」
「抱着？」
「对啊！公主抱呢，我这辈子还没被这样抱过，好兴奋啊！」
「十七楼？」
「对啊！大楼要倒了，他带着我跳出来的！真的超好玩！」
……很好，带我儿做些什么呢？王长生。
墨左离决定要把阳和王百生这对兄妹抓出来教训一顿。
「咦？老爸你怎么我说什么都相信啊，我说的很唬烂耶。」
「因为那很像他们会做的事。」这种胡搞瞎搞的事。
「老爸你竟然认识他们？」
「他们与我同辈，又曾和我是同学。」
「同辈？他们跟我差不多大啊？」
「……」好一个
阳、王百生，带我儿跳楼，还假装年轻来骗我儿吗？
墨左离要揍两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小娹，你被骗了，他们不是少年少，而是跟我差不多大的中年男。」
「什么！」墨小娹惊吓，「那不就比寒鸦那个不老妖怪更恐怖吗？」
「……寒鸦又是谁？」在犹豫要不要对墨小娹说阳与王百生身体秘密时，又听到新的名字，让墨左离无奈，「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
「啊哈哈，简单来说就是加一个组织，四处收集气……我先去洗洗睡囉！」
「等等！」
墨小娹一溜烟地跑了，让墨左离没有问话的机会。
「……算了，平安就好。」
